第2章 2
5.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顾晏辰所有的情绪。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成错愕，瞳孔骤缩如针，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骨灰，又猛地转向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怀疑和一丝恐慌。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30%，当前痛苦值40%】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那飙升的数值却骤然回落，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跌回10%。
顾晏辰猛地摇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我妈的骨灰！戚晚星，你少在这里满口胡言！我妈在老宅好好的，你从哪弄来这种晦气东西恶心人？”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显然是在拼命抗拒这个可能。
我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模样，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成纸飞机的死亡证明。
指尖一扬，纸飞机在空中划过一道轻飘飘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他脚边。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顾晏辰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死死黏在那纸飞机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苏晚晚从他身后探出头，小脸惨白，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下意识地抓紧了顾晏辰的衣角。
过了足足五秒，顾晏辰才像是鼓足了全身力气，弯腰捡起纸飞机，颤抖着双手展开。
当“赵兰”两个加粗的大字映入眼帘，紧随其后的是与他母亲完全吻合的身份证号、户籍地址，以及医院鲜红的公章和清晰的死亡期时，顾晏辰的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手里的死亡证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这不是真的……”他嘴里不停念叨着，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妈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一定是你伪造的！戚晚星，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伪造这种东西，你简直丧心病狂！”
他嘴上嘶吼着不信，可头顶的痛苦值却在疯狂飙升。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15%，当前痛苦值25%】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10%，当前痛苦值35%】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8%，当前痛苦值43%】
我倚在楼梯扶手上，抱臂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极致的畅快。
这种看着别人人自我拉扯、痛苦不堪的感觉，真的是太令人沉醉了。
顾晏辰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死死锁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滔天恨意。
“你骗我！我要打电话问老宅！我要亲自问清楚！”
他慌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拨通了顾家老宅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佣人战战兢兢的声音。
“顾……顾总？您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
顾晏辰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妈呢？！我妈现在在哪里？让她接电话！立刻！马上！”
佣人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慌乱。
“顾总……夫人她……她三天前就不见了。”
6.
顾晏辰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你们是什么吃的？怎么会让她不见了？！”
“那天，戚小姐把我们都打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夫人留的字条，说您让她出去玩……”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惶恐，“我们以为是您的安排，就没敢多问，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夫人，我们正想给您打电话汇报……”
仿佛一道惊雷在顾晏辰脑海中炸开，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他踉跄着后退，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那天我带去游乐园的不是我妈，而是他妈。
地上的骨灰，那张盖着医院公章的死亡证明，佣人的证词，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真相。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7%，当前痛苦值50%】
痛苦值稳稳地停在了50%，顾晏辰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和深入骨髓的绝望，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戚晚星……是你……是你了我妈……”
我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反正她死了，而且是你亲手把她的骨灰扔了，还说她晦气。”
顾晏辰彻底疯了，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形象地冲到门口，蹲下身，用手疯狂地去拢地上散落的骨灰。
粗糙的水泥地磨得他手心通红，甚至渗出血丝，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混杂着泥土的骨灰捧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
“妈……对不起……儿子对不起你……”
苏晚晚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小声地啜泣。
“晏辰哥……你别这样……”
顾晏辰捧着一把骨灰，转身冲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个净的玻璃瓶子，将那些骨灰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然后走到门口，“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反锁了。
顾晏辰走到客厅的茶几旁，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刃闪着寒光，映出他扭曲而痛苦的脸。
“戚晚星，我要你为我妈偿命！”
他怒吼一声，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手里的水果刀直刺我的口。
我早有准备，从身后拎起早就藏好的木棍，挥棒而出。
木棍精准地砸在他的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让顾晏辰吃痛不已，手里的水果刀“啪嗒”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又扬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一声闷响，顾晏辰的身体晃了晃，双眼翻白，脸上瞬间布满了血迹，直直地从台阶上滚落下去，摔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彻底晕了过去。
7.
楼下的苏晚晚看到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啊——！晏辰哥！”
她的尖叫声刺破耳膜，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拎着沾了血的木棍，慢悠悠地走下楼，目光锁定在不断后退、满脸惊恐的苏晚晚身上。
她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一边往后挪，一边哭着求饶。
“戚晚星，不要我……我没有得罪你，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近她，木棍在手里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为她的末倒计时。
“放过你？”
“当初你和顾晏辰一起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你挑唆赵兰故意让我做重活，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你明明知道顾晏辰的救命恩人是我，却冒名顶替了这么多年，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每说一句话，我就靠近一步，苏晚晚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恐惧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扬起木棍，对着她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苏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和顾晏辰一样，陷入了昏迷。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宿主！你怎么把他们都打晕了？剧情不是这么走的！前期要让男主折磨你，后期才能开启追妻火葬场，你现在这么做，剧情会彻底崩坏的！”
我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急什么？”
“我只是换个地方走剧情而已，地下室阴暗湿，不是更适合上演这种撕心裂肺的戏码吗？”
不知过了多久，顾晏辰先醒了过来。
他头痛欲裂，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身上的绳索，瞬间清醒过来。
当他看到坐在对面的我，以及旁边同样被绑着的苏晚晚时，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他拼命挣扎着，绳索摩擦着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唔唔唔——！”
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却被布条堵得严严实实，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苏晚晚也被他的动静吵醒，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付出代价了。”
【叮！触发剧情节点：男主开启追妻火葬场前奏。】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走到苏晚晚面前。
锋利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吓得苏晚晚拼命摇头，眼里充满了绝望。
我用刀背轻轻拍了拍苏晚晚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你不是最喜欢装可怜、博同情吗？”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我转头看向顾晏辰，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条。
“顾晏辰，你不是很爱你的白月光吗？为了她，你可以让我断手失去母亲。今天，我就让你亲手打断她的腿，划花她的脸，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8.
顾晏辰立刻嘶吼起来，声音嘶哑而愤怒。
“戚晚星！你这个疯子！”
“我绝对不会伤害晚晚的！你有什么冲我来！要要剐悉听尊便，不要为难她！”
“冲你来？”我冷笑一声，将水果刀塞进顾晏辰手里，然后按住苏晚晚的腿，迫她伸直，“那多没意思。现在，要么你亲手打断她的腿，要么我就废了你的手，你选一个。”
苏晚晚吓得大哭起来，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眼神里满是恐惧地看着顾晏辰，希望他能救自己。
顾晏辰看着手里的刀，又看着苏晚晚哀求的眼神，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在做着痛苦的挣扎。
他的头上还有伤，反抗不了我，可让他亲手伤害自己呵护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他又做不到。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动手，我就自己来。”我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
顾晏辰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着刀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二——”
苏晚晚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三——”
就在我数完的瞬间，顾晏辰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闭上眼，扬起手里的刀，朝着苏晚晚的腿狠狠砍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晚晚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眼泪混合着汗水滚落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裤子，顺着腿流到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5%，当前痛苦值55%】
顾晏辰猛地睁开眼，看到苏晚晚痛苦抽搐的模样，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晚晚！”
“对不起……晚晚，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苏晚晚痛苦扭曲的脸，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涌起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又把刀递到顾晏辰面前，语气冰冷。
“按照剧情，还需要划花她的脸。你不是最喜欢她这张楚楚可怜、能勾起你保护欲的脸吗？现在，亲手毁了它。”
顾晏辰疯狂摇头，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迹滑落，滴在地上。
“不！我不能这么做！”
“戚晚星，你了我吧！我绝对不会伤害晚晚的脸！”
“了你？那多便宜你了。”
我冷笑一声，不再给他选择的机会。
我一把揪住苏晚晚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脸颊。
然后，我死死握着顾晏辰的手，对准她的脸颊，狠狠划了下去！
“啊——！”
苏晚晚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凄厉。
她的脸颊瞬间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鲜血直流，原本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我看着她痛苦哀嚎的模样，笑得格外开心。
可系统的提示音却只响了一次。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5%，当前痛苦值60%】
才上升了5%？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我倒要看看，当他亲手伤害自己，当他失去最在乎的财富和地位时，会不会真的痛彻心扉。
9.
按照剧情，接下来男主要划伤自己的手和脚，以此来向白月光忏悔，开启追妻火葬场模式。
我看着顾晏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拎起旁边的木棍，走到他面前。
几声脆响，顾晏辰的双手双腿被我硬生生打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叮！男主顾晏辰当前痛苦值93%】
痛苦值飙升到93%，还差7%就满了。
我看着顾晏辰痛苦到极致的模样，正想拿起一旁的刀子时，系统突然提醒我。
“宿主！不能了男主！否则任务会失败！你需要让他尝尽锥心之痛，而不是一死了之！”
“好吧，我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了他确实太便宜他了。
要让他真正痛苦，就得毁了他最在乎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出地下室，朝着书房走去。
顾晏辰作为顾氏集团的总裁，书房里肯定藏着不少重要文件。
我记得剧情里提到过，顾晏辰最近了一个新能源，那是他最看好、投了最多钱的，几乎押上了顾氏集团的半条命。
为了这个，他不仅投入了数十亿的资金，还抵押了不少资产，甚至不惜和几个重要的伙伴闹僵。
推开书房的门，我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那个的所有文件，还有顾氏集团其他的一些机密文件，包括财务报表、客户名单、核心技术参数等。
回到地下室之后，我拿出手机，一张一张地拍照，然后顾晏辰当着发到了网上，还特意@了一些财经媒体、行业竞争对手，以及税务、工商等相关部门。
文件一张一张地发出，顾晏辰的痛苦值缓慢地上升着，从93%涨到了95%，又涨到了97%。
显然，这些文件的曝光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还不足以让他彻底崩溃。
直到我发到那个新能源的核心文件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疯狂响起。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2%，当前痛苦值99%】
我挑了挑眉，看来这就是关键。
我不再发其他文件，专门把这个新能源的文件挑出来，从计划书到资金流向，再到核心技术参数、方协议，甚至还有一些他为了拿到而进行权钱交易的证据，一张不落，全部发了出去，还附上了详细的说明和解读。
这些文件一经发出，立刻在网上引起了轩然。
财经媒体疯狂转载，行业内一片哗然，竞争对手纷纷下场落井下石，顾氏集团的股价瞬间暴跌，不到一个小时就跌停了。
那个新能源的核心技术被曝光，意味着这个彻底作废，顾晏辰投进去的几十亿打了水漂，还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
更严重的是，权钱交易的证据被曝光，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顾氏集团随时可能面临查封。
【叮！男主顾晏辰痛苦值+1%，当前痛苦值100%！】
【任务完成！恭喜宿主！痛苦值已满！】
系统的提示音欢快地响起，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10.
地下室里，顾晏辰通过手机看到网上的消息，得知自己的彻底毁了，顾氏集团也岌岌可危，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事业，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过了很久，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从里爬出来的一样。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戚晚星……戚晚星懦弱，那么爱我，她就算恨我，也绝对不会这么对我……”
我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你说得对，我不是戚晚星。”
“戚晚星在你和苏晚晚的联手折磨下，早就死了。”我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而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她死在了那个冰冷的雨夜，死在了你的冷漠和苏晚晚的算计里。她那么爱你，为了你，她可以放弃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可你呢？你把她的爱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付出踩在脚下，为了你的白月光，你让她断手毁容，让她失去孩子，让她受尽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她太懦弱了，被你们欺负得那么惨，连反抗都不敢。”我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所以我出现了。我是戚晚星的第二人格，是她所有的怨恨、不甘和痛苦凝聚而成的。我就是专门来报复你们、折磨你们的。你们欠她的，欠我的，我都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顾晏辰和苏晚晚都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系统在我脑海里兴奋地说道。
“宿主！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远远超出了预期！现在你可以许三个愿望了！任何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无论是财富、权力，还是长生不老，只要你想要，我都能满足你！”
三个愿望吗？
我低头想了想，心里有了答案。
“我的第一个愿望，治好我的精神病。我想做一个正常人，一个能感受到阳光和温暖的正常人。”
上一世，我因为精神病，被父母抛弃，是外婆一点一点的教我，约制我那些不好的念头。
“第二个愿望，我想回到小时候，回到我刚到外婆家的时候。我想好好体验一下，外婆说的爱和心疼是什么感觉。”
“第三个愿望，我希望原主下辈子能快乐，就当我借用她身体的报酬吧。”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
“好，我答应你。”
一阵温暖的光芒包裹住我，我闭上眼睛。
那些痛苦的、愤怒的、绝望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释然。
再一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婴儿床上。
周围的环境陌生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和阳光的味道。
一个穿着碎花布衫、头发花白的老正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疼爱，那是我的外婆。
“我的乖宝宝，醒啦？饿不饿呀？外婆给你冲了粉。”
外婆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我的心田。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伸出小小的手，想要抓住她。
外婆笑着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外婆……”
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原来，我真的回到了一岁刚到外婆家的时候。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和外婆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着外婆慈祥的笑容，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幸福。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只为爱我的人而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