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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次进城是坐着部队的越野车,一路弯弯绕绕,晕车晕的厉害的乔绣绣,吐好几次,祁寒野着急又无可奈何,只能哄着她多喝点水。

那一幕把司机小陈看得别提多惊讶了。

他印象中的祁团长有多狠,拳头多硬,枪杆子多牛叉,历历在目,还是头一回目睹祁寒野柔情的一面。

但慑于祁寒野不近人情的性格,他倒是没敢多说,只是好奇乔绣绣是用什么招数,竟让脖颈子硬得像砖的男人,答应娶她进门。

临近中午,车子抵达市区,祁寒野带乔绣绣下车,先去国营饭店吃东西。

“你想吃什么?”他问道。

饭店供应的有酸汤米粉,糯米饭,还有小炒菜。

乔绣绣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酸辣味儿,觉得新奇,免不得想尝尝鲜,便说要又酸又辣的米粉。

祁寒野还挺纳闷的。

这丫头白嫩,素吃得挺清淡的,南岳当地的酸辣粉还是挺重口味的,她能吃得惯吗。

抱着一丝怀疑,他要一份米粉和一份辣椒炒肉,一碗米饭,付完钱票过后,两人选个座位坐下了。

等饭菜弄好,他去柜台上端来,摆上桌,将酸辣米粉递到她跟前:“尝尝看,如果吃不惯,我们就换着吃。”

乔绣绣深深闻了一口,香得不要不要的,吹牛道:“这有什么,自从我(怀孕)……啊,就是我想吃酸的辣的,最合我口味”

他们是要离婚的,大可不必告诉他怀孕的事。

祁寒野不置可否。

他拿过米饭,吃上一大口,只是还没咽下,就见乔绣绣一口米粉下去,娇嫩的脸就变了颜色,不停嗦着嘴,抓起搪瓷缸拼命灌水。

“呜,好辣好辣,这怎么吃呀。”她苦哈哈道。

祁寒野嘴角微微勾起。

他就知道会这样,将两个人的碗交换,平静道:“你吃我的,我再加一碗米饭。”

“哦。”

自知闯祸的乔绣绣,乖觉地端起米饭开吃,辣椒倒不算辣的,拌着米饭吃,好吃得不要不要的。

可见祁寒野嗦粉,吃她吃过的,她心头生出一股异样,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怎么?”他挑眉。

“没,没什么,就是发现你侧脸的样子,帅帅的。”

“是吗。”

祁寒野从不在乎样貌,往旁人说这种话,浑不在意,可从乔绣绣嘴里说出来,竟然有点动听。

真奇怪。

他下意识侧了侧身子,用她喜欢的一面,对着她嗦粉。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去了供销社。

祁寒野为替她多置办几件衣服,不仅提了新婚大礼包,把布票全领了,还特意找几个熟人多换了些。

这样就可以多买几套。

等抵达成衣区,他点着挂在墙壁上的衣服,让她挑两身,到时候再买些布料回去,让大院里会裁衣服的裁缝,给做两件秋冬穿的外套。

乔绣绣从小到大,没有这样买过衣服,看着货架上的粉花衬衣,黑色长裤,还有一条条漂亮的长裙,眼睛冒星星。

她挑了一件白底粉花的衬衣,粗布长裤,再加一条白色掐腰长裙,不论哪件衣服上身,都惹来一阵阵人的观望,纷纷称赞小姑娘生得标致,还夸祁寒野这个叔叔会养孩子……

祁寒野的脸白了黑,黑了白。

他又不是个爱同人争辩的性子,看着乔绣绣咯咯笑,忍耐得牙关快咬碎了。

故而一选完,他去副食区选购了点芝麻糕之类的零食,又买一大包她爱吃的辣子,再称了些牛糖和水果糖,就带她匆匆出了供销社。

一路上,他都默不作声,直到她在街边要吃糖葫芦,又掏钱买了一串后,忍不住摸着胡子茬的下巴问她:“我真的有这么显老?”

乔绣绣一口牙被糖糊住,只能摇头,含糊不清道:“不老啊,大叔也就28岁,比我大十岁。”

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扎心了。

大她十岁!

等他40岁,她才30出头,风华正茂的……

这么一想,他好像有点明白她的想法,大概是喜欢跟自己同龄的男孩子吧。

所谓三岁一个代沟,他们好几个沟。

乔绣绣全然不知大叔的心思,一路上高高兴兴地欣赏南岳与众不同的风景,还选购了别的东西,还喝上一瓶汽水儿,跟大叔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倒没那么晕车了。

她忽然有点喜欢上坐汽车的飞驰感觉,还笑着说,等回家后拿这段经历跟村里人说,一定羡慕死他们,说得祁寒野脸又黑了黑。

等他们大包小包回家,恰好遇到肖灵梨投喂完小黑,见到乔绣绣穿着新裙子,忍不住夸赞道:“哇,绣绣真好看,站在祁团长身边,竟然像对叔侄。”

唰。

祁寒野脸色冰寒一片,放下东西就冷声道:“麻烦肖军医了,送给你的,没事儿就走人吧,说那么多话什么。”

“……”肖灵梨。

她看着手中的钢笔,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祁寒野不高兴了,尴尬地道谢:“祁团长有心了,竟然还记得我说缺钢笔这事儿。”

见他不耐烦,她调头匆匆离开了。

院子里很快就剩小两口,祁寒野一回头,就看见乔绣绣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便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好让肖灵梨给看看。

“不用啦,我好得很,不用你假好心。”

乔绣绣提着东西就直奔二楼,还用力关上门,表示心里头的愤怒。

哼哼哼。

她爬上床,用力拍打着床板,气得直哼。

原来他特意挑选的钢笔,不是为他自己,而是送给肖灵梨的礼物,还在柜台挑那么久,选来选去的……

他待她就没那么细心。

“坏蛋臭蛋,都当着我的面,跟肖军医眉来眼去的,还送她礼物,我们还没离婚呢,就敢胡来了。”

乔绣绣一把拢过被子,包裹着脑袋,恨不得现在就打一通电话回队里,让王桂芬来接她回家。

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这子还怎么过。

故而晚上吃饭时,他上楼来敲门,她直接让他滚蛋,不想看见他,直到他离开家门才下楼吃东西。

气死人了。

她一面吃着硬邦邦的米饭,一面愁眉不展思索着要怎么出这口恶气。

可思来想去,她也没想出个好办法。

这里不比生产队,也没有替她撑腰的公婆,人生地不熟的,里里外外全是与他交好的人……

乔绣绣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忽然灵机一动,猛地坐起身来,拍着手叫道:“就这么办,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天黑后,祁寒野下班回家,去井边打了一桶冷水,在院子里拿葫芦瓢舀水冲身子,冰凉的水浇过身子骨,月色下的肌肉都绷得直直的。

他才洗完,就看见竹架下站着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正用一双黑秋秋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看得他心里头发麻。

“怎么,有事儿吗?”他蹙眉道。

回家还好端端的,一转眼,她又不知道什么原因生气,还不管他怎么敲门都不理会他,要不是看她吃了饭,他还想着要怎么问法,让她消气。

“有的,你过来一下。”女人冲他勾了勾手指头,眼神里满是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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