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本就是降维打击。
【叮！恭喜宿主完成抉择。】
【奖励已发放：圣品功法《大荒囚天指》！】
【附赠精美CG动画一份，已自动存入宿主识海，可随时回放品鉴。】
一股庞杂而晦涩的信息映入林凡脑海。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一横跨万古岁月的擎天巨指。
自九天之上碾压而下，崩碎星河，囚禁苍穹。
那种毁灭性的气息，仅仅是感悟了一瞬，便让林凡体内的灵力沸腾起来。
好东西！
绝对的伐大术！
林凡心情大好，就连看向绫清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慈眉善目。
毕竟，吃水不忘挖井人。
此时的绫清竹，早已没了方才应对云曦月时的机智。
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他林凡是个有原则的人。
贤者时间，众生平等。
不过林凡还是回味了一下。。
确实很润。
此时。
绫清竹终于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并未看林凡一眼，而是光着脚走到门口。
弯腰，捡起那个装着清心丹的瓷瓶。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拿着。”
绫清竹转过身，扬手一抛。
锦囊精准地落在林凡怀里。
“这里面有一百块中品灵石，三瓶聚气丹，还有一瓶筑基期用的凝元丹。”
绫清竹声音清冷，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这一个月的修炼资源。”
“以后每个月初，我会让人放到外门的老槐树下。”
“我们两清了。”
绫清竹指着半开的房门，眼角微微抽搐，那是她在极力压抑内心即将爆发的怒火。
“现在，你可以滚了。”
林凡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
沉甸甸的手感。
这一百块中品灵石，相当于外门弟子五个月的供奉。
更别提那些极品丹药。
这就是软饭硬吃的快乐吗？
爱了爱了。
林凡没有丝毫的迟疑，更没有半点所谓的自尊心受挫。
“好嘞！”
答应得那叫一个脆利落。
连半点迟疑都没有。
既然好处都到手了，谁还愿意留在这看这女人的臭脸？
他又不是舔狗。
赶紧找个地方看看到手的新手大礼包和《大荒囚天指》才是正经事。
然而，
这反应直接把正准备迎接一场唇枪舌战的绫清竹给整不会了。
在绫清竹的预想中。
这个之徒肯定会借机再纠缠一番，或者是冷嘲热讽，甚至可能还得寸进尺地索要更多好处。
毕竟他刚才表现得那么……那么贪得无厌！
可现在？
就这么答应了？
那急不可耐，想要离开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或者……
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了利用价值，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拿钱走人？
极其荒谬的屈辱感，立刻涌上绫清竹的心头。
明明是她赶他走的。
明明她恨不得这个污点永远消失。
可看着林凡那副“赚翻了，赶紧溜”的嘴脸。
绫清竹心头的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从未有过的落差感，让绫清竹的情绪有些失控。
“站住！”
绫清竹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林凡脚步一顿，回过头，一脸疑惑：“圣女大人还有何吩咐？难道是觉得钱给多了，想往回要点？”
他下意识地捂紧了口。
这护食的模样，更是气得绫清竹口剧烈起伏。
“林凡！”
绫清竹盯着他，咬牙切齿：“踏出这个门，你我就是路人！今之事，若是泄露半个字……”
“懂，我都懂。”
林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施法前摇。
“你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以后在大街上碰见，我绝对装作不认识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行了吧？”
林凡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坦坦荡荡。
“你……”
绫清竹在心中腹诽：这怎么回事？刚才还一副情深似海的架势，现在为何变得这么冷漠？
难道说……
他之前那些话，全都是为了我？
全都是为了……为了说服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绫清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渣男！
彻头彻尾的渣男！
“没有别的事了吧？”
林凡看着她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心里暗笑。
玩心理战？
你还嫩了点。
对付这种高高在上的圣女，就得用这招。
你要是表现得比她还冷漠，比她还不在乎。
她反而会开始自我怀疑，开始在心里给你加戏。
这就是人性。
贱得很。
“没事了！”
绫清竹指着门外，几乎是吼出来的：“滚！现在就滚！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凡耸了耸肩。
转身，迈步。
就在他的半只脚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林凡忽然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绫清竹，用戏谑的语调说道：
“对了，圣女大人。”
“刚才忘了说。”
“虽然这钱我收了，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为了封口费才答应你的。”
绫清竹一愣，下意识地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林凡轻笑一声。
“我说过，我这人有洁癖。”
“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说完。
林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府，很快便消失在晨曦的薄雾之中。
绫清竹呆立在原地。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句我嫌脏。
脏？
他竟然再一次说我脏！
而且那语气中的嫌弃，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刺耳。
这么多年，自己连男修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林凡你个王八蛋！”
绫清竹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从小到大，她从未输得这么彻底，也从未像此刻这般。
对一个外门弟子生出了怯意。
绫清竹试图去想石毅。
想那个总是对自己笑的温柔师兄。
可画面还没聚拢就散了。
心口空落落的，抓不住半点实感。
反倒是林凡。
那个把灵石揣进怀里，头也不回跨出门槛的背影。
怎么都挥之不去。
“我才不脏……”
绫清竹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
“谁稀罕你回头！”
“谁稀罕你不嫌弃！”
她想要走回床边坐下，可刚一起身，双腿却又是一软。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最后关头，林凡确是一点也没跟她客气。
毕竟，
两人早已知知底。
林凡几乎是用出了吃的力气。
而且这似乎也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顿。
吃相极其难看！
那种契合度。
是她修炼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绫清竹，你疯了！”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你是圣女！你是未来的宗主！你怎么能对这种登徒子……新生爱慕？”
“那是耻辱！是污点！”
绫清竹抬起头，擦眼角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对。
这就是个意外。
是个交易。
只要林凡守口如瓶，只要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我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他是卑微的外门弟子。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石毅哥哥今天就回来了……”
绫清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我要去见石毅哥哥，我要把最好的状态展现给他看。”
“石毅哥哥才是我的良配，林凡……只不过是个路人甲！”
她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绫清竹忽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平里那个清冷如霜的自己吗？
她握紧了木梳。
“只要林凡不说……”
“就没人会知道。”
“而且，林凡收了钱，那副财迷样……应该会守信用的吧？”
想到林凡刚才那个贪财的死样。
绫清竹心里竟然莫名生出一丝“这人还挺好懂”的庆幸。
贪财好色。
总比那种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要好对付得多。
至少，只要给够了好处，就能堵住他的嘴。
“林凡……”
绫清竹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下次……绝不会再让你这么轻易得逞了！”
绫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