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
皇协军旅部大院。
叶尘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紫砂壶,嘴里哼着《空城计》。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心里那个美啊。
算算时间。
这会儿,李云龙那小子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万家镇那帮伪军,昨晚上被他那是灌得跟死猪一样。
别说去偷马了。
就是把他们裤衩子偷走,估计都没人哼哼一声。
正想着呢。
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跟炸雷似的!
“叮!”
“恭喜宿主!借刀人成功!”
“李云龙部已成功截获万家镇骑兵营全部装备!”
“战果统计:战马380匹!马刀300把!骑300支!鞍具若!”
“系统判定:完美助攻!让李云龙一夜暴富!”
“暴击倍率生成中……”
叶尘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
来了!
重头戏来了!
昨晚那是开胃菜,今儿这才是正餐!
“叮!检测到此次行动改变了独立团(原新一团)无骑兵的历史,影响深远!”
“触发超级暴击!”
“百倍返还!”
“哗啦啦——”
脑海里,那金币掉落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奖励清单如下:”
“1. 德造毛瑟98K:5000支!(崭新出厂,涂着枪油!)”
“2. 7.92mm弹:100万发!(够你打一场富裕仗!)”
“3. 德造M24长柄手榴弹:500箱!(一箱20枚,共10000枚!)”
“4. 捷克式轻机枪:200挺!(附带备用枪管!)”
“5. 现大洋:50万块!”
“6. 额外奖励:小型被服厂一座(设备已存入空间)!”
静。
叶尘拿着紫砂壶的手,僵在半空。
嘴里的戏词儿也卡壳了。
多少?
5000支98K?
一百万发?
还有200挺捷克式?
“乖乖!”
叶尘倒吸一口凉气,牙花子都疼。
这哪里是发财?
这他娘的是要上天啊!
要知道,就算是中央军的德械师,也没这火力配置啊!
一个团才多少人?
李云龙那新一团撑死了一千多号人。
这五千支枪,够他扩编成一个旅了!
甚至能拉起一个师的架子!
“发了!”
“彻底发了!”
叶尘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
激动!
这系统,太讲究了!
有了这批装备,别说是个小小的坂田联队。
就是筱冢义男的第一军来了,也能崩掉他两颗门牙!
特别是那五十万大洋。
在这乱世,钱就是胆!
有了钱,他能在太原城黑市把鬼子的底裤都买下来!
“旅座!”
门外,刘三那破锣嗓子又响了。
“进来!”
叶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二世祖模样。
刘三钻进来,一脸的八卦:
“旅座,出大事了!”
“刚才鬼子司令部那边闹翻天了!”
“说是万家镇骑兵营昨晚上让人给端了!”
“连人带马,全没影了!”
“据说王子那帮人,被人扒得只剩裤衩子,绑在马槽上冻了一宿!”
“筱冢司令官气得摔了三个花瓶,正骂娘呢!”
叶尘一听,乐了。
该!
李云龙这小子,手挺黑啊!
连裤子都给扒了?
“查出来是谁的了吗?”叶尘明知故问。
“没呢!”
刘三摇摇头:
“鬼子正查呢,不过我看悬。”
“那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旅座,您说奇不奇?那王子平时多精一人啊,咋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叶尘瞥了他一眼,端起茶壶: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小心知道得太多,脑袋搬家。”
刘三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是是!我多嘴!我多嘴!”
“行了,滚下去吧。”
“看着点司令部那边的动静,有消息立马来报。”
“是!”
打发走了刘三。
叶尘看着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军火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东西是有了。
但怎么送出去,是个技术活。
5000支枪,不是5支。
目标太大。
要是直接拉到新一团,鬼子的飞机侦察不是吃素的。
得想个辙。
不仅要送,还得送得光明正大,送得鬼子哑巴吃黄连!
……
与此同时。
万家镇以西,三十里。
山道上。
“驾!驾!”
李云龙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手里挥着马鞭,笑得嘴都快裂到后脑勺了。
身后。
几百匹战马浩浩荡荡,卷起漫天雪尘。
战士们一个个骑在马上,虽然姿势难看点,有的还抱着马脖子不敢撒手,但那脸上的兴奋劲儿,盖都盖不住!
“发财了!”
“真他娘的发财了!”
李云龙拍着马屁股,跟拍自家媳妇似的:
“看看这膘!看看这腿!”
“都是好马啊!”
“叶兄弟诚不欺我!”
昨天晚上。
他们摸进万家镇的时候,那场面,简直绝了!
整个骑兵营,鼾声震天。
站岗的都倒在雪地里睡着了。
李云龙他们进去,跟逛菜市场似的。
不用动枪,不用动刀。
上去一绳子一个,全给捆了。
然后牵马,走人!
那叫一个顺滑!
“团长!”
张大彪骑着匹黑马凑过来,也是一脸喜色:
“这回咱新一团可真是鸟枪换炮了!”
“有了这几百匹马,咱也能组建个骑兵营了!”
“以后打鬼子,那是来去如风啊!”
“那是!”
李云龙得意洋洋:
“回头我就给孙德胜那小子发电报,让他滚过来给老子当骑兵连长!”
“不过……”
李云龙突然脸色一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大彪!”
“有!”
“传我命令!全团加速!”
“赶紧回驻地!”
“还有,回去之后,把马都给我藏好了!藏到后山沟里去!”
“千万别让旅长知道了!”
张大彪一愣,忍不住笑了:
“团长,您这是怕旅长又来打劫?”
“废话!”
李云龙眼珠子一瞪:
“旅长那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上次四门炮就被他顺走了,这次要是让他知道老子弄了个骑兵营,那还能有我的份?”
“就算不全拿走,也得给我掰下一半去!”
“老子才不当那个冤大头!”
“快!加速!驾!”
李云龙狠狠抽了一鞭子,战马嘶鸣,飞奔而去。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
捂住!
必须捂住!
这可是叶兄弟送给他的宝贝,谁也别想抢走!
……
太原。
军第一军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八嘎呀路!”
一声咆哮,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
筱冢义男穿着白衬衫,手里握着把指挥刀,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地上一片狼藉。
几个鬼子参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耻辱!”
“简直是大本皇军的耻辱!”
筱冢义男把刀狠狠在桌子上:
“整整一个营的皇协军骑兵!”
“几百匹战马!”
“一夜之间,全丢了?”
“而且连枪都没响一声?”
“那些支那猪是什么吃的?是猪吗?猪被抓还会叫两声呢!”
旁边。
山本一木板着张死人脸,冷冷地说道:
“将军阁下。”
“据现场勘查,皇协军是因为集体醉酒,才导致毫无还手之力。”
“醉酒?”
筱冢义男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山本:
“战时状态,全营醉酒?”
“他们的酒是哪来的?谁给他们的胆子?”
“查!”
“给我查到底!”
“到底是谁在给八路军做内应!”
“还有!”
筱冢义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给那个叶尘打电话!”
“他是皇协军的旅长,他的部下出了这种丑事,他难辞其咎!”
“让他马上滚到司令部来!”
“嗨!”
……
皇协军旅部。
叶尘正琢磨着怎么把那5000支98K送出去呢。
电话响了。
刘三接起来一听,脸瞬间白了。
捂着话筒,哆哆嗦嗦地看向叶尘:
“旅……旅座。”
“筱冢司令官的电话。”
“听声音……像是要吃人。”
叶尘微微一笑。
来了。
背锅的来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过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惶恐而又谄媚:
“莫西莫西?”
“哎哟,是司令官阁下啊!”
“您找我?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
挂了电话。
叶尘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刘三!”
“备车!”
“去司令部!”
“对了,把上次我让你准备的那份‘厚礼’带上。”
“这回,老子要给筱冢义男上一课。”
“告诉他,什么叫——”
“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