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林薇上了车，发动，开走。
我站在原地，包里手机震了一下，是工作邮件。
我低头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稳。
叫的车到了。司机问：“姑娘，一个人？”
我说：“对，一个人。”
3
顾洲凌晨一点才回家。
我还没睡，在书房处理文件。
“还没睡？”他语气缓和了些，“还在生气？”
我合上电脑：“送回家了？”
顾洲松了松领带，“薇薇心情不好，陪她在楼下聊了会儿。”
“她那个男朋友，又吵架了。”
“她每次和男朋友吵架，都来找你？”
顾洲没听出弦外之音，
“朋友嘛，不就是这样。你和你闺蜜不也聊这些？”
“我和闺蜜不会用对方的牙刷。”我说。
顾洲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杨悦，咱们好好谈谈。你是不是对薇薇有什么误会？”
“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就是性格有点像男孩子，不拘小节。”
“我和她认识十年了，要有什么早就有了，还会等到现在？”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你是我老婆，我最在乎的人。别为这些小事生气，好吗？”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她来我们家呢？”我问。
顾洲的手臂僵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家，我不喜欢外人随便进出。”
“薇薇不是外人。”顾洲松开我，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杨悦，结婚不代表我要和所有朋友断绝来往吧？”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看着他的眼睛：“顾洲，如果我的男同事每周来家里三次，穿你的睡衣，”
“用你的剃须刀，坐在你坐的位置上，让你给他盛饭，你会怎么样？”
“那不一样！”顾洲提高声音。
“哪里不一样？”
“你那是假设！而且薇薇是女孩，女孩之间本来就更亲密。”
“她不是女孩之间，她是‘别的女人’。”我打断他，
“顾洲，我是你妻子，她是别的女人。这个界限，很难理解吗？”
顾洲沉默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杨悦，你变了。结婚前你不是这样的，不会计较这些。”
“结婚前她也没用你的牙刷。”我说。
对话不欢而散。
顾洲去洗澡，我继续看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凌晨两点，我走出书房，发现顾洲在阳台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听见。
“……我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理解一下，毕竟结婚了。”
“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早点睡，别多想。”
他在安慰林薇。
我退回书房，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顾洲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公司临时有事。
我给闺蜜周婷打电话，约她喝咖啡。
周婷听完，啪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他脑子进水了吧？那个林薇摆明了就是绿茶！还兄弟，兄弟个屁！”
周婷说话一向直：“悦悦，这事不能忍。你越忍，她越得寸进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的是实话。
吵架没用，讲道理顾洲不听，离婚，还没到那一步。
“你得让她知道谁才是女主人。”周婷眼睛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