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了,一辆急救车都没到,
衣衫不整的我背着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接到了谢砚礼的电话,
‘思宁,知错了吗?这就是你不愿意帮小柔的代价。’
‘现在姜家已经姓谢了,以后你要乖一点。’
‘谢砚礼,我爸死了,你就是个畜生!我要和你离婚!’
婚没离成,
但谢砚礼在我爸的葬礼上,
在哀乐响起的那一刻,他和沈柔纠缠在了床上,
视频是沈柔发给我的,
苏芒看到之后彻底炸了,
拿着视频,带了一把刀就要去找谢砚礼要说法,
我给苏芒跪下了,
‘求你了,苏芒,别去。’
‘为什么?!被欺负成这样子了还要忍着?你还是我认识的姜思宁吗?!’
‘我妈……我妈在ICU,他说我再闹,就要给我妈拔管……’
自那之后,我就彻底成了谢砚礼身旁的提线木偶,
除了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我是清醒的,
剩下的子我都是在为了ICU的母亲苦熬,
手腕被割烂了,
可又每次在要死去的前一刻哭着拨通急救电话,
曾经承载我童年无数欢乐的姜氏大厦的天台,
我在绝望的时候站上去过无数次,
可我不敢死,
谢砚礼说过,我不能再闹了,再闹下去我就没有妈妈了……
这样的子我苦熬了五年,
是舞蹈陪我度过了这难捱的子,
婚后的第八年,因为谢砚礼酒后的一次冲动我怀孕了。
肚子逐渐大起来,
某天谢砚礼异常早的回了家,还买了花,亲手做了晚餐,
他举起酒杯碰了下我的杯子,
‘思宁,你肚子越来越大了,就不要去跳舞了,小柔最近很喜欢跳舞,你的那个舞蹈工作室就给小柔吧。’
‘你的那些舞蹈老气的很,小柔跳的舞我看了,明媚活泼,所以你放心,她一定会帮你打理好工作室的。’
那是我最后的精神支撑,
我歇斯底里的掀了桌子,
谢砚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发疯,
直到我喊的累了,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
谢砚礼方才开口,
‘姜思宁,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情绪别太激动,孩子要是有点闪失,你妈妈也不会安心的。’
说完,他摔门拂袖离开。
当晚,舞团的伙伴纷纷发来消息询问,
我实在忍不了了,
外衣都来不及穿,就冲去了谢砚礼的办公室。
刚把车停好,
就看到了在车里疯狂欢愉的谢砚礼和沈柔,
我顾不上胃里传来的恶心的感觉,
冲上去就要找谢砚礼要个说法,
电光火石间,我还没等接近谢砚礼,
他们的车子突然就动了,
沈柔那双向上挑起的媚眼就那样死死盯着我,一脚踩下了油门,
那辆车直直的朝着我的双腿就撞了上去,
我像一个破布袋一样被撞飞,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我彻底失去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双腿……
我再也不能当妈妈,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看向沈柔,
‘沈柔,你是人犯,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最后进监狱的人却是我,
谢砚礼早就学会了那些肮脏的手段,
一段消失的监控,几个人斩钉截铁的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