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密室曝光!全是手办!
——陆总,您这书房暗门开关,是照着《哈利波特》里通往对角巷的墙设计的吧?
第二天一早,林晚舟是被姜小鱼的连环夺命call吵醒的。
“舟舟!舟舟!十万火急!那个‘L’又下单了!”姜小鱼的声音像踩了电门,“新订单:‘如何委婉地邀请对方参观自己的私人收藏室’。报价——两百万!!”
林晚舟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半。
“小鱼,”她声音沙哑,“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知道知道!但那可是两百万!两百万啊!”姜小鱼激动得语无伦次,“而且这次的需求特别具体!他说他的收藏室比较……特别,怕吓到对方,需要一套完整的‘参观引导流程’!”
林晚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私人收藏室?
陆沉洲要邀请她参观……哪里?
该不会是那个堆满高达的书房吧?但那不是早就看过了吗?
“他还有别的要求吗?”林晚舟问。
“有!”姜小鱼翻着记录,“他说收藏室里有‘很多年的心血’,希望对方能‘理解并欣赏’他的爱好。还说如果对方表现出兴趣,他希望当场送出‘一件有特殊意义的收藏品’作为礼物。”
特殊意义的收藏品?
林晚舟想起昨晚那个宝蓝色的高达模型。
难道陆沉洲还有更珍贵的收藏?
“接吗?”姜小鱼问。
“接。”林晚舟清醒了,“但我得先去实地考察一下。”
“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晚舟起床穿衣服,“我得先去看看,他的‘私人收藏室’到底是什么样的。”
挂了电话,林晚舟洗漱完,走到隔壁书房门口。
门关着。
她敲了敲门:“陆总?您醒了吗?”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然后是陆沉洲紧张的声音:“等等!等一下!”
林晚舟挑眉。
——有情况。
她等了大概三分钟,门才打开。
陆沉洲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歪了,脸上还有一道……油性笔的痕迹?
“您这是……”林晚舟指了指自己的脸。
陆沉洲茫然地摸了摸脸,摸到那道痕迹,脸色一变:“我……我刚才在……整理东西。”
林晚舟往书房里看了一眼。
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书桌、高达柜、茶具……都整齐得过分。
“我能进去吗?”她问。
“当、当然。”陆沉洲侧身让她进来,但身体明显很僵硬。
林晚舟走进书房,环视一周。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但……
她的目光落在高达柜后面的墙上。
那里的墙纸……好像有一块颜色不太一样?
是很细微的差别,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但林晚舟天生对细节敏感,她注意到那块墙纸的边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暗门。
她心里有了猜测。
“陆总,”她转身,看着陆沉洲,“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没什么特别安排。”陆沉洲移开视线,“您呢?”
“我啊,”林晚舟走到高达柜前,假装欣赏模型,“本来想约您去逛街的。但想了想,与其出去,不如……在家玩点有趣的?”
陆沉洲眼睛一亮:“什么有趣的?”
“比如……”林晚舟转身,靠在高达柜上,正好挡住了那块可疑的墙纸,“参观一下您真正的‘收藏室’?”
陆沉洲脸色“唰”地变了。
“您……您怎么知道……”
“猜的。”林晚舟微笑,“您昨晚说,您母亲留下了三片钥匙。其中一片在花瓶里,那另外两片呢?总不会都藏在花瓶里吧?”
陆沉洲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您果然……瞒不住您。”
他走到书桌前,转动桌上的一个地球仪。
地球仪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高达柜后面的那面墙,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个……洞口?
不,不是洞口。
是一个楼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林晚舟瞪大眼睛:“这是……”
“地下收藏室。”陆沉洲打开手机手电筒,“我母亲设计的。她说……有些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舟:“您……敢下去吗?”
林晚舟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笑了:“有什么不敢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楼梯不长,大概二十几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个复杂的密码锁。
陆沉洲输入密码——林晚舟注意到,密码是沈清容的生。
门开了。
灯光自动亮起。
然后,林晚舟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景象——
整个地下室大概一百平米,挑高四米。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玻璃展柜。
但展柜里放的,不是她想象的高达模型。
而是……
手办。
成千上万的手办。
从经典的《美少女战士》水兵月,到《EVA》的绫波丽,从《海贼王》的娜美,到《鬼灭之刃》的祢豆子,从《进击的巨人》的三笠,到《咒术回战》的钉崎野蔷薇……
几乎所有她叫得出名字的二次元女性角色,这里都有。
而且还都是……限定版?珍藏版?甚至还有不少是绝版的?
林晚舟张着嘴,在原地转了整整一圈,才勉强消化眼前的景象。
“这……”她声音发颤,“这都是……您收藏的?”
“嗯。”陆沉洲站在她身后,声音有点窘迫,“从……初中开始收藏的。”
林晚舟走到一个展柜前。
里面是一整套《魔法少女小圆》的手办,从鹿目圆到晓美焰,一个不落。而且都是剧场版限定,她记得其中一款在拍卖会上拍出了六位数。
“您……”她转头看他,“您喜欢魔法少女?”
陆沉洲耳朵红得能滴血:“不、不是喜欢……就是……觉得设计很漂亮。”
林晚舟憋着笑,又走到另一个展柜前。
这次是《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的爱蜜莉雅,而且是最贵的1/4比例树脂像,据说全球限量五十体。
“这个……”她指着爱蜜莉雅,“也是因为设计漂亮?”
“呃……嗯。”陆沉洲低头玩手指。
林晚舟继续逛。
《命运/冠位指定》的冲田总司、贞德、斯卡哈……
《崩坏3》的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
《原神》的刻晴、甘雨、雷电将军……
甚至还有《王者荣耀》的貂蝉、王昭君……
而且每个手办都保养得极好,一尘不染,灯光角度也调得恰到好处,把每个细节都展现出来。
林晚舟逛了一圈,最后停在房间中央的一个独立展柜前。
这个展柜是最大的,里面只放了一个手办——
《CLANNAD》的古河渚。
而且是那个经典的“团子大家族”场景,渚抱着一个巨大的团子,笑容温暖。
展柜旁边,贴着一张便签,是沈清容的字迹:
「给沉洲:希望你能像渚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光’。妈妈。」
期是……陆沉洲十岁生。
林晚舟鼻子一酸。
她转身,看着陆沉洲:“这是您母亲送的?”
“嗯。”陆沉洲走过来,隔着玻璃看着那个手办,“我十岁生时,她送我的。她说……她知道我喜欢这些,不用藏着掖着。”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哑:“但我父亲不喜欢。他说,男孩子玩这些‘女孩子的东西’,不像话。所以……母亲就帮我建了这个地下室。”
林晚舟想象着十岁的陆沉洲,收到心仪的生礼物,却只能偷偷藏在地下室欣赏的画面,心里堵得慌。
“陆总,”她轻声问,“您平时……会下来看它们吗?”
“会。”陆沉洲点头,“工作累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下来看看。看看它们,就像……看到另一个世界。”
他转头看她,眼神忐忑:“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不奇怪。”林晚舟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只不过您的爱好……比较贵而已。”
陆沉洲愣了愣,然后笑了。
“确实贵。”他说,“这些年花在手办上的钱,大概能买几栋楼了。”
“那您后悔吗?”
“不后悔。”陆沉洲看着满屋子的手办,眼神温柔,“因为它们陪着我,度过了很多……一个人的时光。”
他走到展柜前,打开一个锁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他把盒子递给林晚舟,“是送给您的。”
林晚舟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个……手办?
但不是现成的,而是需要自己拼装的GK白模(树脂手办原型),原型是《犬夜叉》的桔梗。
而且,是没上色的。
“这是……”林晚舟抬头。
“我雕的。”陆沉洲有点不好意思,“学了三年雕刻,这是第一个……能看的作品。”
林晚舟震惊了。
她仔细看那个白模。
细节极其精致,桔梗的弓箭、巫女服、甚至头发丝都雕得栩栩如生。虽然没上色,但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
“您……”她声音有点抖,“您雕了多久?”
“半年。”陆沉洲说,“每天晚上雕一点。本来想上色后再送给您,但……等不及了。”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桔梗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她强大、独立、即使被背叛过,也依然坚持自己的信念。您……很像她。”
林晚舟眼眶一热。
她没想到,陆沉洲会送她这样的礼物。
也没想到,他会把她比作桔梗。
“陆总,”她吸了吸鼻子,“您知道送GK白模给圈内人,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林晚舟捧着盒子,抬头看他,“您愿意让我,参与您的创作。”
她走到展柜前,指着那些手办:“这些是您收藏的‘成品’。而这个……”
她举起盒子:“是您亲手创作的‘半成品’。您把它送给我,等于……把您的一部分,交给了我。”
陆沉洲愣住了。
显然他没想这么多。
“我……我就是觉得,”他磕磕巴巴地说,“您可能会喜欢……”
“我很喜欢。”林晚舟打断他,“特别喜欢。”
她把盒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我会好好上色的。我们一起完成它,好不好?”
陆沉洲眼睛亮了:“您会上色?”
“会一点。”林晚舟笑,“以前帮朋友涂过几个。”
其实是大学时在模型店打工,专门接代工上色的活儿。
但这话现在不能说。
“那……”陆沉洲指着地下室另一头,“那边是我的工作台。工具都有。”
林晚舟这才注意到,地下室还有一片区域,摆着工作台、喷笔、气泵、各种颜料和工具,专业程度不输模型店。
两人走到工作台前。
陆沉洲拿出两件围裙——是的,他居然准备了情侣围裙?一件蓝色一件粉色,上面还印着……皮卡丘?
“这个……”林晚舟指着围裙上的皮卡丘,“也是您母亲选的?”
“不是。”陆沉洲耳朵又红了,“我……我自己买的。觉得……挺可爱的。”
林晚舟憋着笑,穿上粉色那件。
陆沉洲穿上蓝色那件。
两人面对面坐下,中间放着桔梗的白模。
“先从补土开始。”陆沉洲拿出补土和砂纸,“这个模子有几个地方需要打磨……”
他话没说完,林晚舟已经拿起砂纸,熟练地开始打磨一个关节处。
动作专业,力道均匀。
陆沉洲愣住了:“您……您会打磨?”
“嗯。”林晚舟头也不抬,“这种GK白模,打磨是关键。磨不好,上色就会不均匀。”
她磨完一处,递给陆沉洲:“您看看,这样行吗?”
陆沉洲接过,仔细看了看,眼神越来越亮:“很专业。您以前……经常做这个?”
“偶尔。”林晚舟含糊带过,拿起另一块砂纸,“下一个我来。”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打磨,一个检查,很快就把白模的所有部件都处理好了。
接下来是上色。
林晚舟调出桔梗衣服的紫色——不是普通的紫,而是带着一点灰调的、偏冷的紫,更符合桔梗清冷的气质。
陆沉洲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您调色很准。”他说。
“嗯,我色感比较好。”林晚舟拿起喷笔,试了试气压,“先从头发开始?”
“好。”
地下室很安静,只有喷笔的“嘶嘶”声,和两人偶尔的交谈。
“这里要不要加点高光?”
“可以,但别太多,桔梗不是张扬的性格。”
“衣服的阴影部分用这个颜色?”
“嗯,再深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
等他们完成桔梗的主体上色,已经是中午了。
林晚舟放下喷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陆沉洲递过来一杯水:“累吗?”
“不累。”林晚舟接过水,看着工作台上已经初具雏形的桔梗,心里满满的成就感,“反而……很解压。”
“我也是。”陆沉洲看着她,微笑,“和您一起做喜欢的事,比一个人做……开心多了。”
林晚舟也笑了。
她突然想起姜小鱼说的那个订单:“委婉地邀请对方参观自己的私人收藏室”。
现在想来,陆沉洲本不需要什么“引导流程”。
因为他已经用最真诚的方式,向她敞开了他的世界。
“陆总,”她轻声说,“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愿意让我……看到真实的您。”林晚舟环视满屋子的手办,“看到您的爱好,您的回忆,您的……另一面。”
陆沉洲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其实……还有另一面。”
“嗯?”
他走到一个展柜前,按下一个隐藏的开关。
展柜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另一扇门?
林晚舟瞪大眼睛:“还有密室?”
“不是密室。”陆沉洲打开门,“是……我母亲的画室。”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概二十平米。
房间里摆着画架、画布、颜料,墙上挂满了画。
全是沈清容的作品。
而且……全是同一个主题。
月下青城山。
但每一幅的角度、光影、甚至月亮的形状都不一样。
林晚舟一幅幅看过去。
第一幅:新月,山色朦胧。
第二幅:娥眉月,云雾缭绕。
第三幅:上弦月,山林渐显。
第四幅:凸月,山路清晰。
第五幅……
第五幅是满月。
但画布上,满月的周围,用暗红色的颜料,画满了……符咒?
而且画布的正中央,有一个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撕开过。
“这是我母亲最后画的一幅。”陆沉洲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画到一半,她就……出事了。”
林晚舟走近细看。
撕裂的痕迹边缘,隐约能看到……半个脚印?
“这是……”她指着脚印。
“我父亲的。”陆沉洲说,“他找到这幅画后,很生气,说母亲在画‘邪门的东西’,要把画烧了。我抢了下来,但画已经被撕坏了。”
林晚舟看着那半个脚印,心里发寒。
“您父亲……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他不信这些。”陆沉洲苦笑,“他说,沈家的玄学是‘封建迷信’,会害了陆家。所以他一直反对母亲接触这些,更反对她……教给我。”
他走到画架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母亲的记。”他递给林晚舟,“最后一页。”
林晚舟翻开。
最后一页,字迹凌乱,像在极度恐惧中写的: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教沉洲玄术。他说要毁了所有证据。画、笔记、还有……沉洲的能力。我必须把钥匙藏好。三片钥匙,三个地方。沉洲,如果你看到这里,记住——」
字到这里断了。
后面是晕开的墨迹,像被水打湿过。
“这是……”林晚舟抬头。
“眼泪。”陆沉洲低声说,“我的眼泪。我看到这里时,哭了。”
林晚舟心里一痛。
她合上记,看向那幅撕裂的画。
画中,满月之下,青城山的轮廓清晰可见。山腰处,有一个小小的建筑——应该就是沈清容的老宅。
而老宅的屋顶上,画着一个……人影?
很小,几乎看不清。
但林晚舟总觉得,那个人影的姿势,不像是站着。
倒像是……坠落?
“陆总,”她指着那个人影,“您看这里……”
陆沉洲凑过来看。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铃突然响了。
不是普通的门铃声,而是一阵急促的、刺耳的警报声?
陆沉洲脸色一变:“有人强行闯入书房!”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冲出画室,跑上楼梯。
刚推开暗门回到书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沉洲!你在里面吗?开门!”
是陆振宏。
而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陆沉洲迅速关上暗门,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林晚舟使了个眼色。
林晚舟会意,走到茶桌旁坐下,假装在泡茶。
陆沉洲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书房门。
“爸,您怎么……”
话没说完,陆振宏已经推开他,大步走进来。
他环视书房,目光锐利如刀,最后落在林晚舟身上。
“林小姐,”他声音冰冷,“您刚才……在哪儿?”
林晚舟心里一紧,但表面镇定:“在书房啊。陆总邀请我喝茶。”
“喝茶?”陆振宏冷笑,“我在外面按了十分钟门铃,你们没听见?”
“我们……”林晚舟看向陆沉洲。
“我们在讨论事情。”陆沉洲挡在她面前,“爸,您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陆振宏盯着他,“我听说,您昨天包了个模型展?还清场两小时?沉洲,您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在传什么?说您被个替身迷昏了头,连公司都不管了!”
陆沉洲皱眉:“我没有不管公司。昨天是周末,我有权利安排自己的时间。”
“您的‘时间’就是花几百万陪这个女人玩模型?”陆振宏指着林晚舟,“沉洲,您别忘了,她是替身!是您雇来演戏的!您还真把她当妻子了?”
这话说得很难听。
林晚舟握紧了拳头。
但陆沉洲的反应更让她意外。
他往前一步,直视父亲,声音平静但坚定:
“她不是替身。她是我的妻子,合法的。而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她。”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陆振宏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您……您说什么?”
“我说,”陆沉洲握住林晚舟的手,“我爱她。所以请您,尊重她,也尊重我的选择。”
林晚舟看着他的侧脸,心脏狂跳。
——他说……爱我?
——当着父亲的面?
陆振宏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脸色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复杂?
最后,他叹了口气。
“沉洲,”他声音低了下去,“您知道,您母亲当年,也是这么说您父亲的。”
陆沉洲一愣。
“她说,‘我爱他,所以我愿意离开青城山,离开师门,和他在一起’。”陆振宏眼神遥远,“但结果呢?结果就是她一辈子活在愧疚里,最后还……”
他没说完。
但陆沉洲懂了。
“所以您才反对?”他问,“因为您怕……重蹈覆辙?”
“我怕您受伤。”陆振宏看着林晚舟,“林小姐,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但沈家的女人……注定不平凡。和她们在一起,要承受的,比您想象的要多。”
林晚舟站起来,看着陆振宏:“伯父,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我想说……”
她握紧陆沉洲的手:“我不是沈清容,陆沉洲也不是您。我们的路,我们自己走。”
陆振宏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十五天后,是满月。如果你们决定去青城山……记得,带上我。”
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陆沉洲还握着林晚舟的手,握得很紧。
“您刚才说……”林晚舟轻声问,“是真的吗?”
陆沉洲转头看她:“什么?”
“说您……爱我。”
陆沉洲耳朵红了,但眼神很认真:“嗯。真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还不太懂,什么是爱。但我知道,我想和您在一起。想和您分享我的世界,想保护您,想……和您一起面对所有事。”
林晚舟笑了,眼眶发热。
“那我也告诉您一个秘密。”她说。
“什么?”
“我也是。”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角,“虽然我也还不太懂,但我想……这就是爱吧。”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握的两只手上。
也照在墙上那块隐藏的暗门上。
暗门后,是满屋子的手办,是未完成的画,是尘封的秘密。
但此刻,他们都不在乎。
因为他们有彼此。
而十五天后的满月,他们会一起面对。
无论前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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