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得可笑。
她的誓言,比鸿毛还轻贱。
傅雨眠开始经常晚归,偶尔出差。
我知道,她去陪孟瑞阳了。
孟瑞阳每天都在发朋友圈秀恩爱。
他陪傅雨眠产检、陪她胎教,而傅雨眠豪掷千金,奢侈品不要钱地给他送。
“傅雨眠这个贱人!”兄弟小凯为我打抱不平,“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心系慈善,每笔钱都要节俭,转头却给小三豪掷千金,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没事的小凯。”我一一截图,保留证据,“这些东西,我全部都会要回来。”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傅雨眠知道,撒了谎,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孟瑞阳求婚当天,我提前在教堂等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孟瑞阳牵着傅雨眠的手出现在教堂。
花海之下,孟瑞阳红着眼将傅雨眠搂紧怀里,语气哽咽。
“雨眠,若是没有你,或许我已经命丧国外。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你就是我的大英雄!雨眠,我真的好爱你,我们结婚吧!”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她的脸:“情之所钟,生生相许,永世不负你。”
傅雨眠表情凝固,猛地推了他一把。
“这句话谁教你的?”
“你儿子啊!”孟瑞阳再次搂住她的腰,笑得粲然,“是不是很意外?我提前咨询小泽了,他说这是他爸爸当初向你求婚的誓言。”
傅雨眠眸光一滞,脸上浮现出恐慌,双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孟瑞阳没有察觉到她的失常,自顾自道:“对了,你儿子也过来见证我们的幸福了。”
“你说什么?”
傅雨眠脸色骤变。
她的视线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了我的身影。
我从神像后面走出,一步步朝她走近,讽刺地勾了勾唇。
“妈,恭喜啊。”
“这么好的子,我给你们带了一份大礼。”
小凯跟着走了出来,手中的礼花“嘭”的一声炸开。
“恭喜啊傅雨眠,救死扶伤心系苍生,却不忘给自己找第二春,你真是女人中的楷模啊!”
傅雨眠脸色一变,慌张地挡住身后的孟瑞阳:“小泽,你怎么来了?你先回去,我晚点再跟你解释。”
“不急,”我淡淡勾唇,“我的大礼还没来呢。”
我的话音刚落。
乌泱泱一大群人从大堂旁的暗房里走了出来。
傅雨眠的母亲、亲戚朋友、同事,纷纷失望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些人,都是我提前叫过来的。
孟瑞阳为了这场求婚仪式精心策划许久,我又何尝不是呢?
这么重要的场合,正是捉奸的好机会。
傅母冲过来狠狠甩了傅雨眠一巴掌。
“混账,你怎么能出这种败坏家风的脏事!”
“妈……”傅雨眠脸上闪过慌乱,巴巴地解释,“妈,你听我解释,我跟瑞阳,我们只是……”
她的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