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沉了下来。
“不是!这不是我的!”
我吓得魂飞魄散,蹲下身想捡起来,却被他先一步用脚尖抵住。
“那这是什么?”
“我……我闲着无聊,把它西瓜上玩,你信吗?”
我快要哭了,这是什么鬼借口!
傅淮序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他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管家。”
他扬声叫道。
一个穿着中式长衫的老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给她把脉。”
我还没反应过来,管家已经走过来,不容分说地搭上我的手腕。
“先生,这位小姐确实有孕,约六周左右。”
“不可能!”
我尖叫起来。
“你一个管家把脉怎么能信!这不科学!”
管家在一旁温和地补充:
“小姐放心,我虽医术不精,但把个喜脉还是不会错的。您脉象滑利,如珠走盘,确是孕象无疑。”
傅淮序笑了。
那是真正的,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笑声,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
“我有无精症。”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我心上。
“乔小姐,你哪来的孩子?”
他向前一步,我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到墙壁。
“我最烦你们这种处心积虑想来骗我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吼叫更可怕。
“以为怀个孩子就能攀上傅家?以为我会因为‘唯一的孩子’而就范?”
弹幕也懵了:
【什么情况?首富有无精症?】
【那孩子是谁的?】
我欲哭无泪,混乱和恐惧之中,脱口而出:
“不是!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耳朵聋了吗?我早就说了不是我!”
傅淮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怒极反笑:
“好,很好。不是我的,那更留不得你了。”
他转向保镖,语气森寒:
“把她关到二楼客房,看好了。明天早上,处理净。”
“处理净”四个字,让我如坠冰窟。
傅淮序离开了,留下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我被带到二楼一个房间,这次窗户被封死了,本打不开。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第一次真正感到了绝望。
都重生第三次了,我还是逃不过被死的命运吗?
“砰!”
一声巨响,窗户玻璃应声碎裂!
寒风猛地灌入,我惊骇地抬头,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外荡入。
利落地落地,动作迅捷如猎豹。
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高大挺拔。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低沉急促:
“跟我走!”
4
意识回归时,我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白得刺眼的墙壁,还有……
一道白色的帘子,将房间一分为二。
帘子另一边传来对话声。
“你就是那晚酒店里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感。
我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爸爸!】
肚子里的孩子惊喜地叫出声。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