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凶手逍遥法外的那种!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该贪图那五百块,想着去酒店做临时服务生赚点过年回家的车费!
那天晚上,领班说有个高端宴会缺人手,时薪五百。
我犹豫了三秒就答应了。
五百块,够我半个月生活费了。
谁知道会在走廊被陌生男人拉进房间啊!
我更不知道,一个月后,我肚子里会多出个小东西。
而且据这个宝宝的说法,他爹还不是首富,而是首富的死对头,黑道大佬霍衍舟。
广播响起,我如蒙大赦,立刻提起行李冲向登机口。
马上就能离开了,离开A市,离开这两个可怕的男人,离开这荒诞的现实。
我把机票和护照递给工作人员,接过登机牌,刚要踏上连接飞机的廊桥——
“这位小姐,等等!”
2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
下一秒,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我回过头,看到两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高。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像两座山。
“不好意思,”
左边的保镖开口,声音礼貌而冰冷。
“这位小姐,傅先生想见您一面。”
弹幕欢呼雀跃:
“来了来了!经典剧情!”
“带球跑被男主当场抓获!”
“啊啊啊好激动!首富亲自来机场堵人!”
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同时心如死灰:完了!死定了!
我被“请”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七拐八绕,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傅先生稍后就到,请您在此等候。”
保镖把我带到客厅说完就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
我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完了,真的完了。
我在客厅里踱步,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可惜是锁着的。
楼梯通向二楼,我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上楼。
二楼有几个房间,我推开一扇门,是间卧室,有扇大窗。
我冲过去,试图开窗,发现也锁着。
我环顾房间,看到床单,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
用床单结绳,从二楼爬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拆下床单,又找到另一间客房的床单,把两条床单系在一起。
一头绑在床脚,试了试牢固度,然后打开窗。
我把床单绳扔出去,看着它垂到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心一横,翻出窗户。
我一点一点往下滑,手掌被粗糙的床单磨得生疼。
离地面还有两米时,我松手跳下,脚踝一崴,痛得我龇牙咧嘴。
但没时间了,我忍痛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院墙方向跑。
“乔小姐这是要去哪?”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傅淮序就站在我身后五步远的地方,月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看上去比新闻照片里更年轻,也更……危险。
尤其当他微微勾起唇角的时候。
“我……我散步。”
我听见自己巴巴地说。
“散步需要从二楼爬下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脚受伤了?我看看。”
“不用!”
我几乎是尖叫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