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哄声中,她红了脸,怯怯望了一眼陆怀风,借着酒意点了头。
我看见陆怀风喉头一紧,死死攥着高脚杯,眼尾也染了红。
格外般配,又格外扎眼。
我转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却撞见陆怀风已下了台,正在跟他兄弟碰杯。
兄弟瞄他一眼:
“怎么,又跟谢念闹矛盾了?”
陆怀风闷声点头。
“唉不是我说,我看谢念对你挺好的,嘛不低头哄哄,还把苏微雨带到这来气人家?”
“你不怕她真跑了?”
陆怀风沉了脸,却依旧冷傲:
“谢念不会走。”
“她离不开我的。”
我嗓子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苏微雨却从身后窜出来:
“念念姐,上次的事抱歉啊,来,我敬你一杯。”
我正眼都没给她,扭头想走却听见一声锐利的尖叫。
再回眸,苏微雨正捂着被划伤的小臂,哭得楚楚可怜:
“对不起念念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你抢主管的……”
周围响起一片唏嘘,越来越多的鄙夷目光投向我。
陆怀风瞬间失了分寸,三步并两步挡到她面前,眉头紧皱:
“谢念!”
“你到底记不记得员工守则,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小姑娘!”
我冷笑一声。
俯身捡起酒杯碎片,猛地往苏微雨手上一划,“看清楚,这才是我弄的。”
苏微雨爆发出更大的哭腔,陆怀风死死盯着我的眼眸,浑身都在抖,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最后剜了我一眼,恶狠狠道:
“好,你好得很!”
“你最好祈祷微雨没事,否则我跟你就到此为止。”
他眼神晦涩,拦腰抱起人离场。
我也没再停留,转身前往机场,天亮时登上第一班飞机。
发送最后一条消息:
【陆怀风,过年你带她回家见家长吧,祝你们旧情复燃。】
消息没发出。
我被他拉黑了。
我自嘲一笑,也不再执着,丢下了手机。
隔了很多天,临近除夕夜,陆怀风好像才终于想起我这号人,来了一通不耐烦的电话:
“谢念,你迟到了。”
“说好的今天回家见家长,你磨叽什么呢?我在3号航站楼等你。”
我朝驾驶位的男人歉意笑笑。
皱着眉,回答他:
“别等了。”
“我忙着相亲,没时间跟你回家。”
对面沉默了两秒。
而后冷笑一声:
“行,谢念,你接着演。”
“相亲是吧?有本事把人领回来,我给你掌掌眼。”
“我最后再说一遍,T3航站楼,下午两点,过时不候。”
我耐心地听他说完。
轻笑一声:
“陆怀风,你还是那么傲慢。”
“好啊,你要是愿意在那等,那就慢慢等吧。”
“希望你真能等到我。”
电话那头,陆怀风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心微跳。
今天的谢念,似乎不太一样。
毕竟,从前不管是简单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