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份所谓的DNA报告……”
我看向两位警官。
其中一位年轻些的警官叹了口气,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面向众人。
视频里,清楚地显示着刘父在某家地下非法鉴定机构门口,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交易。
递过去一个装有毛发的密封袋和厚厚一沓现金。
紧接着是另一段剪辑过的实验室内部监控,显示有人将毛发样本与另一份来源不明的体液样本进行违规作,打印出那份所谓的吻合报告。
“经过我们调查。”
警官严肃地说:
“刘建国,你涉嫌伪造证据,诬告陷害。”
“那份DNA报告是假的,用于比对的所谓高喜宝的DNA样本,是你们从高女士家中偷取的宠物毛发。”
“至于所谓的强暴,本不存在。”
“你们利用信息不对等,精心策划了这起敲诈勒索案。”
真相如同冰水,浇灭了刘家人所有的气焰,也浇醒了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同事。
王文等人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刘菲菲瘫软在地,她终于明白,从我爽快答应婚事的那一刻起,她就一步步走进了我为她准备好的牢笼。
公证、彩礼,都是证据链的一部分,都是为了此刻将她和她家人的贪婪与,彻底暴露在光天化之下。
刘母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扑到警官脚边:
“不是的……警官,我女儿是真的被欺负了……”
“是她们家害的……那钱……那五百万是她自愿给的彩礼啊!”
我抱着喜宝,微微俯身,看着面如死灰的刘菲菲,轻声道:
“彩礼?那五百万,是你们敲诈勒索的赃款。”
“现在,该履行公证内容了。”
“因你们单方面诬告、欺诈,导致婚约无法真实履行,你们需双倍返还彩礼,共计一千万元。”“另外,伪造证据、诬告陷害、敲诈勒索,数罪并罚…… ”
我没有说完,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已经代替了我想说的一切。
刘父刘母彻底瘫倒在地,刘菲菲则抬起头,绝望的看着我,嘶声道: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看我们演戏……你真可怕……”
我直起身,轻轻揉了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