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家宴我不去了！证，也不用领了，你去哄他吧！”
宋文萱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又闹脾气？西装明早送到。你乖乖穿上，和我一起去酒店。”
她转身，丢下最后一句：“别让爸妈失望！”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很久，一直在想医生的话。
拿出手机，拨给了那个五年没联系的人。
林絮。
大学时最好的搭档，我们曾在实验室里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研发出了改变行业的专利。
毕业前，她眼睛亮晶晶的问我：“一起出国吧？我们一定能做出最顶尖的公司！”
我却拒绝了：“宋文萱需要我。”
我们断了联系，她去了耳曼，白手起家。
新闻上说，她的公司已经是欧洲医疗器械领域的最强黑马。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
“喂？”
我舔了舔嘴唇，还是开了口：“林絮，是我，周维！”
那边静了两秒：“说。”
“我女儿需要一颗完全匹配的心脏起搏器，一周内，只要你救她。”
我闭上眼：“我签终身合约，无偿为你公司做研发。”
没有迟疑，没有追问。
“病例发我！”
“我现在订机票……明早到，剩下的见面说。”
通话结束，屏幕亮起，林絮发来她的微信号。
简洁、脆，就像她这个人。
早上八点，林絮发来了信息。
“已落地，你直接来医院，准备好所有病例。”
我看了眼床上宋文萱准备好的西装，还是拿上了女儿从出生到现在的详细病例。
刚要出门，就和宋文萱撞了个正着。
她一身闪亮的高级天蓝色缎面礼服，梳了精致的发型，看见我时眉头立刻皱起。
“你就穿这身？”
她上下打量我：“胡子也不刮？”
3.
我懒得和她纠缠：“月月病危，我必须去医院！”
她却搂住我的胳膊，不让我离开：“张秘书会处理。今天的场合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
“宋文萱，那是你亲女儿！”
“所以我更知道轻重！”
她眼神沉冷，不容置疑：“先去酒店，仪式结束我就陪你去医院，听话，别让我哄你！”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张淼坐在后座，一身深蓝色西服，西装笔挺得像杂志模特。
他看见我，目光上下打量了几秒，噗嗤笑出了声。
“第一次见大家，总得收拾一下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文萱家的司机呢。”
我这才注意到，他和宋文萱的礼服，同样的蓝色底色，同样的暗纹，连针都是配套的蔷薇花。
情侣款。
我忽然想笑。
宋文萱皱了皱眉：“阿淼，你这身……”
“怎么啦？”
张淼无辜的眨眼：“我们用的同一个定制师傅，他顺手就做了相似款。好多人都说我们像一对呢。”
说着，他下车，自然而然地引导宋文萱挽住他胳膊。
宋文萱没推开，只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下次注意！”
她又转向我，声音冷硬：“上车！”
我被她带的保镖强行塞进车里。
酒店宴会厅，灯火刺眼。
宋文萱把我推进旁边的化妆间，几个形象造型师已经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