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姐，隔空敬陆总一杯啊！祝我们明年再创辉煌！”
“就是啊楚宁姐，你不在，我们都想你呢！”有人跟着附和，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陆渊坐在中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这群人的嘴脸，然后手指一动，直接挂断了通话。
我打开通讯录，翻出几个早就存好的号码。
都是同行优秀的老板，之前参加峰会时他们递过名片，
“随时欢迎楚经理来交流”。
我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发给了其中最有实力的三位：
“本人近期有跳槽意向，手头有成熟的客户资源与方案，有意向可面谈。”
公司大门被推开时，我正在茶水间洗抹布。
陆渊走在最前面，江可可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名牌套装，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晕。
身后跟着一群同事，个个红光满面，嘴里滔滔不绝地夸赞着迪拜之行。
“陆总，您安排的七星酒店也太豪华了，早餐的鱼子酱随便吃！”
“还有那直升机观光，也就陆总您大气，换别的老板可舍不得这么宠员工！”
“可可姐也太幸福了，陆总走到哪都带着您，这待遇谁不羡慕啊！”
他们簇拥着陆渊，说说笑笑地穿过办公区，全程没人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清洁工。
直到我端着水盆路过，一个平时就爱拍马的男同事突然嗤笑一声：
“哟，留守的就是不一样，身上都有股味，别把我们从迪拜带回来的好运气给冲了。”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附和的窃笑，江可可娇滴滴地往陆渊怀里靠了靠，眼神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没理会，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放下水盆。
刚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是之前联系的几家竞争公司发来的邀约.
有家开出了年薪翻倍的条件，还有家直接许诺了副总职位，附带股权分红。
指尖划过屏幕，我心里一片平静。
这些认可，比陆渊那虚假的“老板娘”头衔，都来得实在。
没过多久，前台通知开全员大会。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陆渊坐在主位，江可可就坐在他旁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这次迪拜团建，大家玩得开心吗？”陆渊清了清嗓子，
“这是公司对大家去年努力的奖励，明年咱们再创佳绩，去马尔代夫！”
台下一片欢呼。
陆渊话锋一转，看向江可可：
“另外，宣布个人事任命。
江可可同志能力突出，责任心强，从今天起晋升为总监，负责公司统筹工作。”
掌声雷动，江可可站起身，故作谦虚地鞠躬：
“谢谢陆总信任，谢谢大家支持，我一定好好！”
等掌声平息，陆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角落里的我，
“对了，辛苦楚宁留守公司，做好了后勤保障！那188.38元，寓意‘要发发’，是公司的一点心意，大家说是不是很吉利？”
“吉利！太吉利了！”
“哈哈，这数字选得真有水平，陆总太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