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晚上不必等我
乔曦望着她的背影,忽的冷笑出声。
她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了下来,“时卿你连高仿都看不出来?怎么配得上砚之的。”
陆砚之走出来就发现时卿已经走了。
他皱起了眉头,面色有些沉郁,攥紧了手里拿着的外套。
乔曦走了上来,“砚之哥,时卿姐说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让你送我回家。”
陆砚之薄唇似乎冷冷勾了一下,他随手将手里拿件外套扔下,“走吧。”
乔曦甜甜一笑,上前抱住陆砚之的胳膊。
“我脚刚刚好像扭到了,有点疼,砚之哥扶我一下。”
陆砚之薄唇微微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时卿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包忘记了拿。
等她折回来的时候却刚好遇到了陆砚之和乔曦。
乔曦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陆砚之的身上,俩人看上去格外的亲密,像是谁也不进去一样。
“时卿姐,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乔曦靠在陆砚之身上,以一副十分热络的语气问时卿。
“包忘了拿。”
时卿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
她甚至没多看乔曦和陆砚之一眼,抬脚便往里面走去。
“时卿。”
在时卿经过俩人跟前之时,陆砚之突然叫住了她。
“你的项链呢?”
时卿脚步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摘了。”
陆砚之薄唇抿着,他似乎是冷淡的勾了一下唇,随后伸手搂住了乔曦的腰。
“晚上不必等我,有事。”
“嗯,我没想等你。”
时卿丢下这么一句就大步往里走去。
她终于明白了,陆砚之方才的维护,不过是他作为陆家掌权者的骄傲。
他可以不爱她,但绝不容许旁人手他的婚姻,就像对待一件称手的物件,即使不再喜欢,也轮不到别人来置喙。
时卿拿完包出来的时候陆砚之和乔曦已经离开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项链,宝石依旧美丽,却再也不是独一无二。
就像她之于陆砚之,从来都不是不可替代的那个。
……
果然如陆砚之说的一样,他没有回来。
时卿早早的就睡了,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周一早晨,时卿早早的就去了公司,她没有什么背景,父母早亡,唯一疼爱她的陆家老太太也走了,这些年她拼了命的工作,好像也只有在工作中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踏入陆氏集团大楼时,时卿就察觉到了异样。
电梯里,几个同事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有人欲言又止,有人低头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年轻的女职员眼底藏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时卿指尖微微收紧,攥着文件的手指骨节泛白,却仍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直到电梯门在三十二层打开。
她刚踏出电梯,助理王蓉就匆匆迎了上来,神色为难。
“时总监,有一件事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时卿脚步一顿,抬眸看向她。
王蓉咬了咬唇,凑近时卿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时卿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半晌,她才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知道了。”
周一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办公室,时卿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第三回。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升职公示邮件,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邮件是凌晨三点发的,抄送全公司。
本该写着”时卿”的位置,赫然变成了”乔曦”。
“时总监…..”助理王蓉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文件,眼神闪烁,”这些……需要乔总监签字,可是她还没来。”
时卿的指尖在桌沿轻轻一颤。
两天前,这间办公室的门牌还是”部副总监”,所有人都知道,等南城收尾,”副”字就会去掉,这也是陆砚之亲口答应她的。
茶水间的同事已经开始叫她”时总”,连人事部的李姐都悄悄问她喜欢什么颜色的新办公椅。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