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黑了刘梅的手机，直接拿到了短信验证码，顺顺利利登进了网银。
翻着流水记录，我心里更清楚了。
这张卡二十年来，就只给一个账户打钱，账户名是王翠花，最早的一笔转账，刚好是我刚出生后不久。
卡号和木盒里那张纸条上的，能对上。
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当年刘梅和王翠花做交易的证据，钱给了，孩子换了。
王翠花，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找到她在哪。
4.
我又捋了捋手里的线索，桐县妇幼这几个字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没多琢磨，指尖敲着键盘潜入了医院的服务器，没费什么劲，就扒出了王翠花当年的登记信息，连她家具体住址都找着了。
事不迟疑，
两天后，我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经过漫长的颠簸，终于来到桐县王翠花的家。
抬手敲了敲门，半天里头才有动静，门开了条缝，一个中年妇人探出头，眼神浑浊，满是警惕。
“你找谁？”
“王翠花女士？”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们可以进去谈，或者就在这儿谈，关于二十年前，桐县妇幼医院，刘梅，还有两个被调换的女婴。”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眼神僵住，身子晃了晃，抬手就要关门。
我伸手一把推开，径直走了进去，她也没再拦。
我没有坐，只是站着，看着她蜷缩着坐在床沿。
“你……你是……”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是林书瑶。”我摘下口罩，让昏暗的光线照清我的脸，
“刘梅当年换走的那个女儿。也是你后来，放在乡下老陈家门口的那个孩子。”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最后的判决，击垮了她。
她用手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对……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当时……我良心每天都在受煎熬，看着你我就想起我的缺德事……那户人家，老陈两口子没孩子，心善，我偷偷看了三天，他们对你很好，我才……我才走的……”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断地在忏悔。
我等她哭声稍歇，才开口，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忏悔的。”
她抬起泪眼，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我。
“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就行。”我直截了当。
她抹着眼泪，慢慢把前因后果讲了。
我刚出生没多久，林国栋和刘梅就找大师算过命，说我命硬，留在身边会败了林家的事业，甚至克死父母。
后来刘梅在医院碰到带孩子体检的她，核了八字，说她的女儿八字旺家，就拿了三十万，跟她换了孩子。
我听完心里只觉得又荒唐又凄凉，就因为这么一句没谱的话，
亲生父母就能狠心把我扔了，换个孩子回来养。
这样的家，它就不应该存在。
“我希望你能出面做证，说出真相。”我转头对她说。
“不！不行！”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
“婉儿……婉儿她现在是大小姐，我要是说出来，她就全毁了！我不能毁了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冷笑，
“你到现在还觉得她是你女儿？她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妈，第一个念头不是认亲，是怕你坏了她的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