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和顾初年的十年,别提了,就当被狗舔了。
李向南惊讶,“你骗我吧,你看起来就像十八岁。”
我看着对面的镜子。
是啊,多么美丽的脸庞,多么的身材,分明是个绝色美人!
可是在觉醒前,我竟然一直在自卑,觉醒自己老了,配不上顾初年!
我呸!
所有穿书女主里,我长得最美,吃得最差!
我看着眼前的男孩,被汗打湿的衬衣下,肌、腹肌,块块分明。
糟糕,时隔太久,我连crush的脸都记不太清了,只有眼前的少年。
不禁脸发热,“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他急急地说道。
我摇头,“我真的结婚了,不过快离了。”
男孩笑容一滞,随即又明亮地绽开,“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后面你再哪里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我们加了好友。
他送我到校大门口。
话没说几句,脸却不知道红了多少次。
少年的喜欢,就像盛开的花,那么热烈和耀眼,隐藏不了一点。
6.
我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孩子们都被哄睡了,顾初年没回来。
我独自去了三楼的客房,将门反锁。
拿出笔记本,将要做的事情写出来。
因为我怕,自己会再失忆。
首先,我要分家产,而且至少八成以上。
顾初年创办公司的钱,都是我家的。
想到这里,眼睛又是一酸。
刚毕业,顾初年要创业,我爸妈都是普通教师,所有存款只有四十来万,是准备给我以后买房的。对创业所需要的500万来说,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我怀孕了。
爸爸妈妈只说,让我考虑清楚,这么年轻,真的要结婚吗。
第二天出门,就被富二代失控的豪车撞死。
对方及保险公司赔偿的钱,正好500万。
我不肯收钱,坚持要让富二代坐牢。
顾初年却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不让我动弹,“曦曦,冷静点,爸妈已经走了,你还有我,还有宝宝。我们不能活在仇恨里。”
趁我情绪崩溃、神志恍惚时,握着我的手,在和解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那是我最接近觉醒的一次。
我隐约觉得不对——父母的死,顾初年的劝说,这笔恰到好处的钱,像一组严丝合缝的齿轮,把我的人生精准地推向利他的轨道。
可是孕期的激素、失去至亲的剧痛、还有系统悄然的压制……它们联手,将我好不容易冒出的反抗意识也碾碎了。
从此,彻底变成了工具人。
不久后,顾初年拿下了富二代家的第一个外包合同,创业成功。
这特么是救赎文、甜文?
“系统!”我喊话,“是不是你的,别装死,我知道你在!”
然而,没有回应。
我丢开笔记本。
7.
从衣柜里取了条大衣腰带,站在板凳上,往卫生间最高处的窗把手上一挂,试了试,非常结实,尾端打结,脖子往前一伸,双脚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