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给她看了一眼。
“得漂亮！”
5
晚上七点，最后一次线上组会。
导师的头像出现在大屏幕上，背景是国外的清晨。
“开始吧。”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破晓”的演示文件。
模型流畅运行，各项指标优秀，数据可视化清晰直观。
“不错。”导师难得夸了一句，“参数调得很好。”
我松了口气：“谢谢老师。”
陈浩东投来怀疑的目光，不明白我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恢复了数据。
很快轮到他了。
他自信满满地点开“长明”文件，嘴角还带着笑。
鼠标双击。
一个巨大的红色错误弹窗跳出来：
【核心数据缺失！无法加载模型！】
陈浩东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弹窗，又点了一次。
同样的错误。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怎么回事？”导师的声音带着不悦。
“老师，可能是软件兼容性问题。”陈浩东的声音有点发抖。
张灿灿在一旁小声说：“浩东哥哥，要不要重启试试？”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老师，”我平静地开口，“不是软件问题。是他们的核心训练数据在昨晚断电时丢失，而且没有有效备份。”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导师脸色阴沉到极致：“浩东，解释一下。”
陈浩东脸色惨白，支支吾吾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导师突然开口：“如君，你刚才说数据丢失？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6
陈浩东立即抢着说：“老师！柳如君昨天就知道数据有问题，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她就是故意的！想看我们失败！”
张灿灿抹着眼泪附和：“是啊老师，嫂子，哦不，如君师姐明明可以帮我们恢复数据的，可她不愿意，反而存心看我们出丑。”
“如君，这是真的吗？作为大师姐，你应该知道互相帮助的重要性。”
陈浩东继续煽风点火：“她何止不帮忙！今早在食堂碰见，她还说风凉话呢！”
张灿灿抽泣着说：“师姐可能是生我的气。昨晚我不小心碰到电源，但她也不能这样报复我们啊！”
导师的语气带着失望：“如君，同门之间应该互相扶持，你怎么能因为个人恩怨就……”
“老师。”我平静地打断，“我可以解释吗？”
“首先，”我点开电脑上的志记录，“前天晚上十点十七分断电，昨天早上八点三十四分发现后，我立即开始尝试数据恢复，熬了一整个通宵。这一点，沈知微、王铭、邵阳都可以作证。”
“其次，”我调出今早的录音文件，“我今早特意提醒过他们再复查一遍数据。”
“而他们是怎么说的呢？”
【陈浩东：“柳如君，你能不能别一大早就咒我们？”】
【张灿灿：“就是啊嫂子，浩东哥哥的准备得可充分了，稳得很呢！”】
录音结束，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以，老师，我认为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导师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会跟进。今天先到这里。”
视频会议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