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了我，狠狠地打伤了新婚妻子。
眼里滑过一抹惊诧，随之而来的则是深深的感动。
不愧是我从肚子里五个月生出来的孩子。
“招娣别这样，儿媳妇没些什么。”
话虽这么说，我却直直地盯着已经被撕碎的女儿照片，眸中闪过泪光。
儿子在意也心疼我，一气之下将儿媳妇赶去沙发上睡觉。
儿媳妇求着不要去，她一个人更害怕。
可我没说话，儿子又怎么敢让她回卧室睡觉。
卧室门一锁，彻底把儿媳妇扔在客厅里。
她苦苦求着我，和我一起睡。
我冷眼瞧着她，心里止不住的痛快。
午夜，客厅处传来细细的哭泣声。
没一会儿，哭声突兀地大起来，像见到真正的鬼一样。
我没管，只听着哭声伴着尖叫声越来越近，连带着急促的跑步声。
“砰砰砰”，门响个不停。
门外，儿媳妇像是见到某种可怕的东西，声音沙哑无助。
“有鬼…鬼，她在缠着我。”
我一把推开门，眼神格外冷漠，大声地斥责她。
她如同没听见般，看了我一眼就颤颤巍巍地走回客厅。
指着一面白墙，眼却紧紧闭着，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墙上有动静，有人在用头撞墙！”
我神情一晃，没说些什么，打开客厅旁的房间。
女儿生前的卧室里，所有东西原模原样的摆放在远处。
唯独和客厅的一面墙上，摆着一张熟悉的照片。
油亮的头发上绑着很亮眼的红头绳，仿佛随时都能扭过头来。
“是她，是她撞的墙！”
儿媳妇似是发现真相似的，躲到我的身后。
脸上吓得神志不清，嘴里也开始不停嘟囔。
她了人。
了一个女人。
4.
可还没等我质问她，一双粗壮的手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抬起头来，却发现窗外的阳光刺伤了眼睛，忍不住闭上眼。
在睁开眼的瞬间，我竟意外发现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握着我快要落到儿媳妇脸上的手，神情愤怒。
眼里快要能冒出火来，直冲冲地怒盯着我。
“阿姨，你在什么？”
“要不是你有病，我绝对打回去！”
他嘴里没好话，让我这个老年人红了脸。
这人太不要脸了，竟然还管别人的家里事。
心口一阵阵的抽痛，我耍赖般躺在了地上。
“儿子，儿子，你娘被人欺负了。”
我看向儿子卧室，又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
“等着我儿子来收拾你！”
他闻言一愣，头脑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盯着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