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愣住了:“什么代价?”
沈琪哥哥没回答,只是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冻结成冰。
“畜生!你想都别想!”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后退,背脊重重撞在车座靠背上。
“啪!”
又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已经麻木的脸上。
沈琪哥哥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他面前。
“由得了你选?你妈都点头了!”
我猛地看向妈妈。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剧烈挣扎。
“妈!”
她看看暴戾的沈琪哥哥,又看看满脸绝望的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过身下了车,竟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沈军凑近,烟臭味混杂着得意的低语喷在我脸上。
“还反抗什么?你妈都不要你了,你个赔钱货还装什么清高?”
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拽住我的衣领。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格外清晰。
我奋力反抗,却被他用手死死按住。
“老实点,少受罪。”
眼见男人滑腻的手指滑入衣领,我最后一点支撑也崩塌了。
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吞噬了我。
这时,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忽然响起。
“警察!里面的人,双手抱头,慢慢下车!”
5
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站在车外,神色严肃。
他们目光锐利地扫过车内混乱的景象。
“怎么回事?”
一名警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姑娘,你没事吧?谁报的警?”
“我报的警!”
我红着眼指向沈军,“他想我!是我妈让他这么做的!”
“胡说八道!”妈妈立刻尖声反驳,急得额头冒汗。
“警察同志,别听这孩子瞎说!”
“她是偷了家里钱,被她未来嫂子的哥哥教育了几句,心里不痛快,就胡乱攀咬!”
她转而对我怒目而视,“宁宁!你太不懂事了!家事怎么能惊动警察?”
“快跟警察同志说清楚,是你自愿跟沈大哥出来谈事情的,是不是?”
沈军也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无奈又委屈的表情。
“警察同志,这真是误会。我是她未来嫂子的亲哥哥,妹妹的彩礼被偷了,家里着急,她妈让我帮忙问问这孩子,看钱藏哪儿了。”
“可能我语气急了点,这孩子就……就误会了。我们真没把她怎么样。”
他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试图显得诚恳。
“都是一家人,闹了点矛盾,哪有什么不的。这孩子气性大,撒谎呢。”
警察没说话,目光在我惊恐未定的脸和撕裂的衣领上,拿出记录本,开始记录现场情况。
“你说是误会,是家事。”
那她脸上的巴掌印,脖子上的勒痕,也是自己弄的?”
“还有我们靠近时,听到的呼救声和挣扎声,也是误会?”
沈军一噎,支吾道:“那是她太不听话,我想制住她,不小心……”
“制住她?用什么制?你是她什么人,有权利‘制住’她?”
警察打断他,语气加重。
妈妈见状,连忙话,眼泪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