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我与定北侯昨未完成全礼,洞房花烛他是与林姑娘一起过的,我陪嫁的人皆可为证,侯府的下人也可为证。”
“所以,这门婚事,不做数。”
沈砚急了,一把拦住我:“什么不做数?”
“我知道昨晚是我的不是,只是如霜的爹突然离世,我是去帮她处理,否则你让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办。”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好好过子,南音,我必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说不做数,你想取消婚约?你把皇上和太后的颜面置于何地。”
我听得笑了起来:“沈砚,你我的婚事是皇上赐婚,你在大婚当晚,扔下新婚妻子去陪一个卖唱女,打皇上脸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皇上若要怪罪,也会拿定北侯府问罪,我何罪之有,我不过是被人欺辱的忠臣之后。”
“你打了皇家的颜面,也打了我崔家的颜面。”
“你想着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洞房花烛,你让我独守空房去陪一个卖唱女,你让我怎么办,我如今怕是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的话让沈砚面色难堪起来。
他知道我说的话都是实话。
这事若闹出来,丢脸的可是他。
林如霜忙上前来:“夫人,都是如霜的不是,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出府去,绝不再出现在夫人和侯爷面前可好?”
“妾身薄柳之姿,不值得夫人和侯爷这般争吵。”
“就算是那些世家子想娶我入府,我大不了一死绝不让他们得逞,但是我绝不会再让侯爷为难了。”
她掩面而泣,抱着琵琶转身便走。
沈砚心都要碎了:“如霜,你不用走,我是侯爷,这个侯府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何况你还有了我的骨肉,我怎么能让你离开。”
然后他转身怒视着我:“我不过纳一个妾室,你要闹到满城皆知吗?谁家夫人会因为一个妾室闹得天翻地覆。”
“如霜身世凄苦,不像你父兄虽死却有太后疼爱,她孤苦一个,我不过护着她些,你也不许吗?”
“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死了父兄,也有人撑腰吗?”
他话音一落,我一个耳光便甩到了他的脸上:“沈砚,你有何资格与我论我父兄,连皇上都不敢在我面前轻易提他们,你算什么东西?”
他明知我是孤女,无处可去。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欺负了我,我也不能如何。
他被打侧转了脸,却依然喷着火:“崔南音,你虽贵为郡主,你若出了侯府的大门还有何处可去,你也该知道你并非皇家人,你不过空有一个名头罢了。”
“难道太后和皇上还能为了你重责侯府吗?”
一个徒有虚名的郡主,想必太后和皇上也不会太看重,他有何所惧?
可是,他想错了。
我的父亲生前是镇国将军,我是将门之女,自有将门之后的血气。
我厉声道:“来人,收拾东西,抬好嫁妆,回镇国将军府。”
所有人都呆住了。
镇国将军府,已尘封了十年有余。
如今我居然要重开镇国将军府?
“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沈砚厉声道“”“你以为你如今还是镇国将军嫡女,可以为所欲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