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经济压力大，应该节约。」
「节约？」
我笑出了声。
「你买新出的游戏机不节约，你和朋友出去聚餐不节约，你给你妈买上千块的保健品也不节约。」
「到我这里，到我们孩子这里，你就知道节约了？」
周明被我说得恼羞成怒。
「林溪！你别太过分了！」
「我妈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我没理他。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妈”发来一张截图。
是她订的机票信息。
最近一班。
两个小时后起飞。
她要从千里之外的城市赶过来。
周明看到那张机票截图。
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知道。
这次是真的完了。
【第3章】
周明开始慌了。
他试图抱住我。
「林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那天是鬼迷心窍了，我怎么能说那种话？」
「产检费我全出！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开始求饶。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推开他。
「晚了。」
我看着他。
「周明，你不是鬼迷心窍。」
「你就是抠门，就是自私，就是骨子里瞧不起我。」
「你觉得我没背景，好欺负，所以才敢这么对我。」
周明跌坐在沙发上。
他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
「林溪，你妈到底是什么人？」
「她怎么能说来就来？还直接订机票？」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
我妈的行动力。
以及背后可能代表的实力。
我没回答他。
我妈是什么人。
他以前从不在意。
他只知道我工作稳定。
家里是普通工薪阶层。
他觉得我配不上他。
却又舍不得我能。
所以一直拖着不结婚。
把我当免费保姆。
周明突然跳起来。
「不行！我得给我妈打电话！」
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
拨通了他妈的电话。
「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林溪把产检单发给她妈了！她妈要过来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声。
「什么？林溪妈要来？她不是个普通工人吗？来就来呗，还能吃了你不成！」
周明急了。
「妈！你不知道！林溪她妈不是普通人！」
「她刚才直接订了机票，两个小时就到！她还问我要地址！」
他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似乎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然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更大的吵嚷声。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把人得罪成什么样了！」
「我不是让你好好对林溪吗！她能又省心！」
「现在好了！孩子还没出生，就要闹掰了！」
周明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捂着手机。
偷偷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我妈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是视频通话。
我接通。
屏幕里出现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她眉眼凌厉。
「林溪，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妈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半小时就到。」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