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段聊天记录，又像一刺，深深地扎在她心里。
“姓名。”苏晴公事公办地开口。
“林峰。”我垂头丧气地回答。
“赵灵珊。”赵总言简意赅。
“关系。”
“夫妻。”我和苏晴异口同声。
“……”审讯室里的空气又尴尬了。
旁边负责记录的小李，手里的笔抖了一下，在记录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迹。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眼神看着我们。
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清了清嗓子，跳过了这个问题，直接看向赵灵珊。
“赵女士，请你解释一下，你和林峰，为什么会深夜单独出现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赵灵珊还没开口，我赶紧抢着说：“谈工作！我们真的是在谈工作！”
“闭嘴！我没问你！”苏晴瞪了我一眼。
我立刻闭嘴，噤若寒蝉。
赵灵珊抱着手臂，淡淡地开口：“林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在进行商业洽谈。风华科技是我们盛达集团的一个潜在伙伴，我是这次的负责人。”
“商业洽谈？”苏晴拿出手机，再次把那段聊天记录亮了出来，“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她指着胖子那句【让她爽了，单子不就成了？】。
赵灵珊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解释。
这道题，太超纲了。
只见赵灵珊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晴。
“苏警官，我想，你应该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苏晴一愣：“什么意思？”
“在商业谈判中，‘让客户爽’，是一个很常见的术语。”赵灵珊的语气，像是在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上课。
“它的意思，是通过我们专业的产品、周到的服务、以及富有诚意的价格，让客户在整个过程中，感到满意、愉悦、并且对我们的专业能力产生高度的认同。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爽’，而不是你理解的那种，低级的，肉体层面的东西。”
！
我当时就惊了！
还能这么解释？
同样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是狡辩。
但从赵总嘴里说出来，就充满了知识、专业和逻辑的光辉。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啊！
我看向苏晴，发现她的表情也有些松动。
赵灵珊这番滴水不漏的解释，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漏洞。
“那……那这个‘顶级的好货’呢？”苏晴不甘心地指着另一句。
“这个，你应该去问发信息的那个人。”赵灵珊把问题又抛了回去，“据我所知，林先生的这位朋友，是一位……中介，专门为企业牵线搭桥。在他的语境里，把优质的客户资源，形容成‘货’，虽然不太礼貌，但也符合他的职业习惯。”
我拼命点头，像个捣蒜的蒜臼子：“对对对！胖子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