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颤抖着伸手去探它的鼻息,它已经彻底没气了。
我眼眶发烫,眼泪止不住掉落在地。
不会的,它一定不是我姐。
这一切一定只是巧合而已。
我使尽吃的力气想把它搬到墓地埋起来。
可那母马的身子比大卡车还沉,我力气小,本搬不动。
突然间,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手一顿,转过头惊恐地看向黑暗。
无数的恐怖情节瞬间在脑海里掠过,我喉咙发紧,像塞了一团湿棉。
远处,几团鬼火似的绿光在草丛里飘荡,像是正龇着獠牙对着我笑。
我汗流浃背,顾不上母马,拔腿就跑。
等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才发现自己跑到了刘家门前。
她家大门敞开着,院子里没开灯,清冷的月光洒下来,映照出刘佝偻的背影。
咔嚓咔嚓。
她像是在撕咬着什么。
我跑过去拍她的肩膀:“刘,我姐失踪了,你见过她吗?”
“这几天我问遍了村子里所有人,他们都说没见到我姐,我实在太担心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她转过脸,冲我露出个诡异的笑。
牙齿上沾满血迹,还夹杂着生肉。
手上拿着一长长的森白骨头,竟像人的手臂那么长。
她双眼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春燕,我没见过你姐。这段时间怎么也不来看看我?我可想死你了。”
“来,这骨头可好吃了,我分你一半。”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吐了出来。
下一秒,刘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我的脑袋吞进嘴里。
“啊!救命!”
我尖叫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浑身冷汗涔涔。
“春燕,你咋回事?一惊一乍的。”
“昨晚让你把院子里的柴火都收起来,你倒只顾着往外头鬼混,还晕在刘的田地里。”
“要不是她大儿子碰见,把你送医院,你死哪了我们都不知道。”
我摸着自己的脑袋松了口气,还好头还在。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妈妈:“我昨晚是不是去刘家里了?她好像变成了厉鬼,要把我的脑袋吃掉。”
妈妈用尖利的指甲戳着我的脑门: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刘三天前就去世了,她儿子们在城里给她大办了丧礼,你不知道?”
6
我手脚冰凉,后背阵阵发寒。
怎么说?昨晚见到的一切,难道都是我做的梦?
我抓紧妈妈的手:“妈,那匹母马呢?它还在咱们家里吗?”
爸爸一脚把我踹到地上:“人都养不活了,还关心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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