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雅雅尖叫一声,整个人缩进顾淮深怀里。
香灰落了一身。
顾淮深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只有被打断的阴鸷和不耐。
“沈清檀,你疯够了!”
他慢条斯理扯过旁边的僧袍,盖住林雅雅的身体,然后又不紧不慢地套上裤子。
“佛家讲究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着相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优雅娴熟的系着皮带的男人。
“着相?”
我气极反笑,指着观音像。
“顾淮深,你当着菩萨的面做这种事,你不怕遭吗?”
林雅雅从那件宽大的僧袍里探出头来。
她拨弄着脚腕上那串沉香珠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姐,你这就太不懂风情了。”
她娇滴滴地靠在顾淮深肩膀上,一脸懵懂。
“顾哥说了,还是和我修欢喜禅更快活,这叫阴阳调和,是大圆满。”
说着她还伸出腿,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上面,还有刚刚欢好的红痕。
“姐姐你看,顾哥多疼我。”
那一刻,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冲着林雅雅那张脸就要扇下去。
可手腕在半空中,就被顾淮深死死扣住。
“沈清檀!”
他低吼一声,猛地甩开我的手。
脚下一滑,我整个人重重地撞向旁边的供桌角上。
侧身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直不起腰来。
顾淮深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心疼地捧起林雅雅的脸。
“吓到了吗?别怕,有我在。”
林雅雅倒在他怀里,指着自己后背上一块指甲盖大的红痕,眼泪说来就来。
“顾哥,好疼啊,姐姐是不是想了我?”
顾淮深在那块红痕上吹了又吹,温柔得一塌糊涂。
“乖,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处理好林雅雅的情绪,他才转过头。
“这里是清净地,沈清檀,别把你那些世俗的泼妇样带进来。”
“脏了我和雅雅的清修路。”
清修路?
在这个满是暧昧和香水气息的房间里?
我觉得荒谬至极,也恶心至极。
“让司机送你先走。”
顾淮深拍了拍林雅雅的屁股,语气宠溺。
“我一会回去。”
林雅雅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裹紧袍子,扭着腰走了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顾淮深才收回目光。
他从案台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模糊了他那张清俊的脸,看起来陌生得可怕。
他走到我面前,就那样看着我,然后伸手,掸了掸我裤脚上的香灰。
“清檀,当初娶你的时候,一切都很好。”
他笑了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温柔小意,听话懂事。沈家给我的事业确实不少助力,这点我感谢你。”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串沾了污秽的佛珠。
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我的名字,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但是雅雅不一样。”
“她年轻,鲜活,身体柔得像水。”
“和她在一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男人。”
“她确实让我意乱情迷了,这是男人的天性。”
我盯着那串珠子。
想起顾淮深当年重病时,我为了求它,在雪地里跪烂的膝盖。
那时候他说,这串珠子会夜带在身边,如同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