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哼着歌，一边用那针，一下，一下，狠狠地扎进芭比娃娃的眼睛里。
第2章
楼梯上传来苏语的惨叫声。
苏晴冲出厨房的时候，只看到大女儿滚落在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抱着自己的胳emma，脸色惨白。
“啊——我的手！”
苏语的哭声尖锐而痛苦。
七岁的苏念站在楼梯的转角平台，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她提着裙角，跌跌撞撞地跑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姐姐不是我……是你自己没站稳……”
林伟诚听到动静，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抱着胳emma痛苦呻吟的苏语，和一旁哭得快要昏厥的苏念。
他想都没想，一把抱起苏念，厉声质问苏语。
“你又对妹妹做什么了！”
苏语疼得满头是汗，嘴唇都咬破了。
她指着苏念，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是她！是她推我！”
“你胡说！”
苏念在林伟诚怀里哭喊起来，“我没有！我只是想扶姐姐，姐姐自己脚滑了！”
苏晴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苏语的胳emma。
手腕处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明显是骨折了。
她的心疼得像被刀割。
“别怕，语语，妈妈在这里。”
她抬头看向林伟诚，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现在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吗？先送孩子去医院！”
林伟诚被她吼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立刻拿出车钥匙。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苏语被确诊为左臂尺骨骨折，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在等待拍片结果的时候，苏晴一直陪在苏语身边。
苏语已经不哭了，只是沉默地靠在妈妈身上，小脸煞白。
林伟诚则带着苏念在走廊另一头，不停地低声安慰着受惊的小女儿。
在苏晴看来，那画面无比刺眼。
受伤的是苏语，被安慰的却是苏念。
“语语，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晴柔声问道。
苏语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
“妹妹叫我，说爸爸在楼上书房给我准备了礼物，庆祝我上次考试第一名。”
“我很高兴，就跑上楼。”
“跑到拐角的时候，她突然从后面冲出来，用力推了我一把。”
苏语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站稳，就滚下来了。”
苏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礼物？
林伟诚最近公司很忙，焦头烂额，他本不记得苏语考试的事情。
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一个引诱苏语上楼的圈套。
“她为什么要推你？”苏晴追问。
苏语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不知道……她推我之前，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说什么？”
“她说……‘这次轮到你了’。”
苏晴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这次轮到你了。
上次是猫。
这次是姐姐。
她不敢再想下去。
拿到片子，林伟诚走了过来，脸色阴沉。
他看了一眼苏语胳emma上的石膏，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厌烦。
“医生怎么说？”
“骨折了，要养好几个月。”苏晴的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