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阿杰点点头。
“受够了。”
晓琳也点头。
老王喝了一杯酒，重重地把杯子放下。
“早就受够了。”
我笑了。
“那就好。”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有一个计划。”
三个人凑过来。
“周总不是觉得没了公司我什么都不是吗？”
“那就让他看看，没了我，他还剩什么。”
6.
接下来的两周，我该什么什么。
白天写代码，晚上加班。
周总看到我，还是那副嘴脸。
“小苏，最近状态不错嘛，继续保持。”
我笑着说好。
背地里，我把所有核心代码的密钥都备份好了。
服务器权限、数据库密码、API接口。
全都在我这里。
离了我，系统连登录都登不进去。
那两周，阿杰、晓琳、老王也没闲着。
他们悄悄联系了部门里的其他人。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182个人。
除了周总和李姐，几乎所有人都表了态。
“只要苏姐动，我们就跟。”
晓琳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这么多？”
“苏姐，你不知道，大家早就憋着了。”
她看着我。
“周总这三年，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们几个。”
老王也说：“他抢我功劳那次，我真想当场抽他。”
“忍了这么久，就等一个机会。”
阿杰举起酒杯。
“苏姐，你就是那个机会。”
7.
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四下午，部门大会。
周总站在台上，讲绩效考核。
“这个季度，大家的表现……”
他拿着一份名单。
“有些人做得不错，有些人嘛……”
他看了我一眼。
“需要反思一下了。”
我坐在角落里，没说话。
他继续说：“尤其是有些老员工，倚老卖老，觉得自己了不起。”
“公司不养闲人，能力不行的，趁早考虑考虑出路。”
他说得很大声。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
我知道，他在说谁。
会开完，周总叫我到办公室。
“小苏，今天的话你也听到了。”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公司最近在精简人员，你的表现……”
他摇摇头。
“不太理想啊。”
我看着他。
“周总，这个季度的三个，都是我主导的。”
“主导？”他笑了，“你就是个执行的，主导的是我。”
“你还好意思居功？”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小苏，我跟你说实话，老板对你意见很大。”
“你要是识相，就主动提辞职，公司给你补偿。”
“你要是不识相……”
他笑了。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体面。”
我看着他的脸。
得意、傲慢、理所当然。
三年来，我看这张脸太多次了。
这次，我不想再看了。
“好。”
我说。
“我明天交辞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我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身后，他还在笑。
第二天上午。
我没交辞呈。
我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