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扑过来时,陆战北本能地伸了手。
可失重之下,她人虽瘦但冲击力很大。
后退两步,本只是想稳住平衡,但脚下什么东西那么滑溜?
‘嘭’地一声,重重地,两人跌倒。
他垫在下面,她趴在上面。
唇上被重重砸上一层无纺布,不薄,却同样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度……
心神一恍,陆战北不自觉的睁大了眼。
蓝梨也傻眼了!
她……她这是生扑了老板,还强‘吻’了他?
不,不不不不不……
隔着口罩,这才不算是吻!
且她才小小一只,虽说是猝不及防地扑过去的,可他明明是189的大块头,怎么就能被她扑倒在地上?
真是要疯了!!!
接下来,她灿烂的,一片光明的,说出去都倍儿有面的大公司的体面工作,终于要到头了么?
呜呜呜!
“还不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他声音冷得叫人不敢接话。
“哦……好,好的……”慌地想从他身上起来,蓝梨手撑在地上想借个力,但发着高烧,她手也是软的。
一下子没撑住,又一次,重重地摔进他怀里。
完了!
这回是真的解释不清了。
摔一次不算,还摔二次三次?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不是故意的,遑论是别人?
不过,脸贴到他老板口时,隔着衣服,她好像听见了老板的心跳声——怎么这么快?
而彼时,陆战北的反应却是——怎么这么烫?
顾不得再训人,他腹部一个用力,人便半搂着她撑坐起来。
皱眉:“蓝秘书,你在发烧?”
此烧非彼!
但目前两人的处境,姿势,以及气氛,都足以叫人误会他说的是另外一个字。
蓝梨想也没想便失口否认:“不是的老板,您误会了,我没有发,我……”
话音未落,额头便覆上一只冰冷的大手。
“这样还不叫发烧?”他声音更冷了,没有半分起伏,如从冰窖中传出,砸在人耳膜上,带着凛冽的寒凉。
总算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
蓝梨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可能,有……一点点吧!但是我吃过药了,感冒的,退烧的都吃了,真的……而且我戴了口罩,应该不会传染给您的,您就放心……吧!”
陆战北:“……!”
“对不起!”
隔着口罩,她声音瓮瓮的。
眼圈红红,也不知是因为发烧了,还是快哭了。
她攥着衣角,把那片布料揉得皱皱巴巴。头埋得低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重一点,就惹来他更冷的对待。
陆战北:……!
他姐总说他太凶,天天板着张棺材脸,但其实他不过是面部表情不够丰富。
“能自己起来吗?”
怕再吓到她,他放轻了声音,尽可能地温和。
“嗯!可以的,我……”她很努力,只是身体很不争气。
几不可闻地,又是一声叹!
蓝梨的身子突的一轻,人被抱起来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轻飘飘地,像在云上浮走。
老板他……抱她?
公主抱?
“不,不用了老板,我能自己走的……”吓坏了,她挣扎着想要自己下地。
“老实点,别乱动!”
果然,她一下子老实了,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