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指着我爸喊道：“老林！你说话啊！当年是不是你要扔的？”
“是不是你说家里穷，养不起赔钱货，着我把她扔了的？”
“现在孩子来怪我了，你装什么哑巴！”
我爸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赵淑芬！你放屁！”
“当年明明是你带着孩子回娘家，回来说孩子走丢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扔孩子了？！”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第二个炸弹。
“别吵了。”
“既然提到了当年。”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
“妈，5岁那年，和我一起去火车站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吧？”
赵淑芬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点了。
原本还在争吵的嘴，瞬间闭紧。
“我的龙凤胎哥哥，林阳。”
“为什么去的时候是两个人。”
“回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第五章
“林阳”这个名字一出口，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爸林建国本来正准备反驳赵淑芬，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赵淑芬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
“你……你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想起来了？”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份户籍注销证明的复印件。
“妈，这些年你对外宣称，哥哥是在火车站走丢的。”
“你说你当时为了找哥哥，急火攻心，才差点把我弄丢。”
“每逢过年过节，你都要在饭桌上摆一副空碗筷，哭诉你对不起列祖列宗，把家里的独苗弄丢了。”
我把那张复印件狠狠甩在她脸上。
“既然是走丢了，为什么户口本上，哥哥那一页的注销时间，是在去火车站的前一天？！”
“注销原因写的是——‘死亡’？！”
亲戚们彻底炸锅了。
大伯一把抢过地上的复印件，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的期。
“淑芬！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你不是说阳阳是被人贩子抱走的吗？怎么变成死亡注销了？”
赵淑芬捂着脸，浑身剧烈颤抖。
她张着嘴，像是缺水的鱼，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
我替她说了下去。
“因为哥哥本没死，也没走丢。”
“那天在火车站，你其实是去‘送货’的，对吗？”
我转过身，看着陈宇，看着这个被她蒙骗了许久的男人。
“陈宇，你知道为什么她要对我进行这种变态的监控吗？”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恐惧。”
我又看向赵淑芬，眼神如刀。
“你早就联系好了买家。”
“你原本想把我也一起卖了，毕竟龙凤胎更值钱。”
“但是到了火车站，买家嫌弃我是个女孩，还要多加钱，所以只抱走了哥哥。”
“你拿着卖哥哥的钱，嫌我累赘，又不想带我回家受穷，所以想顺手把我扔在垃圾桶旁边！”
“这么多年，你监视我，不是怕我被拐。”
“你是怕我想起那天买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