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是不是听错了?”
徐正宏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盯着那口正在下降的棺材,手紧紧攥成了拳。
【咚!咚!咚!】
又是连续三声,比刚才更用力,更急促。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打棺壁,又像是用头在撞。
“我的天……”一位婶婶捂住了嘴,“棺材里……有声音?”
“是不是……陈姐她……还没走?”另一个亲戚声音发颤。
场面开始动起来。人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惊疑和恐惧。
“停下!”徐正宏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停下!先停下!”
升降架应声停住。棺椁悬停在墓上方一米处,像一只黑色的巨兽,沉默地悬在半空。
“亲家公,这……”司仪为难地看向我。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徐正宏。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口棺材,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爸!爸!我在里面!我活着!救我!快救我啊——!】
棺内,徐沐其的心声已经彻底崩溃,那无声的尖叫几乎要刺穿我的大脑。
但表面上,棺材依然安静地悬在那里,只有夜风吹过它的表面。
“爸,”我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您怎么了?”
徐正宏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恐,有怀疑,有愤怒,还有一丝……哀求?
“琳琳……”他艰难地开口,“刚才……你听见了吗?棺材里……有声音。”
我做出困惑的表情,侧耳倾听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爸,您是不是太累了?这几天您也心太多了。”
“不!我听见了!清清楚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沐其他……沐其他是不是在里面?!”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徐总在棺材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但是刚才的声音……”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静静地看着徐正宏,看着他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逐渐崩溃。然后,我轻轻叹了口气。
“爸,”我的声音依然平静,“沐其他在休息室晕倒了,医生正在照顾他。您怎么会觉得……他会在妈的棺材里呢?”
我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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