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开心？”我反问，“踩死几只虫子，值得开心？”
苏云溪笑了：“当然。看着自己讨厌的东西化为飞灰，本身就是一件很愉悦的事。”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我认识你，比你想象的要早。”
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一年前，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没跟任何人交谈，只是在喝酒。后来，有个喝醉了的暴发户想找我麻烦，是你替我挡了一下。”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但当时我本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只是单纯觉得那个暴发户很烦。
“那晚之后，我就让人查了你。萧氏集团的太子爷，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天才，手段狠厉，不近女色。可在那之后没多久，你就消失了。”
苏-云-溪-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放弃一切，跑去当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还找了……那么一个女人。”
“体验生活。”我吐出四个字。
“体验生活？”苏云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萧大公子，你体验生活的方式，还真是别致。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就是你的目的？”
“不是目的，是过程。”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我想知道，当一个男人，没有了身份、地位、财富，他还能剩下什么。他所得到的爱，又有几分是真？”
“那你现在得到答案了。”苏云溪的语气带着一丝怜悯。
“是的。”我点头，“答案是，一分都没有。”
这个答案，很残酷。
但，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