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站起来，如释重负的样子。
“明天我让人拟一份协议。”
“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来。
你以为你赢了？
不。
游戏才刚刚开始。
4.
离婚协议很快拟好了。
陈修远把它放在我面前。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我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看。
房产：xxx小区xx栋xx单元（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
存款：无
其他财产：无
我放下协议。
“没问题。”
“那就签吧。”
他把笔递给我。
我接过笔，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也签了。
“明天去民政局。”
他说。
我点头。
“好。”
那天晚上，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修远说要跟我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
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
“他要跟你离婚？为什么？”
“我不知道。”
我的语气很平静。
“他说不合适。”
“不合适？什么不合适？你做了什么？”
我笑了笑。
“妈，我什么都没做。您问他吧。”
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婆婆会怎么做。
果然。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
带着陈修远的姑姑、舅妈，还有两个堂嫂。
浩浩荡荡六个人。
“苏棠！”
婆婆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
“你别怕，妈给你做主！”
她转头瞪陈修远。
“你说，你为什么要离婚？”
陈修远坐在沙发上，有点烦躁。
“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两个人的事？你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苏棠的事，那就是全家的事！”
婆婆义正言辞。
“苏棠嫁到我们家七年，任劳任怨，把孩子带得这么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姑姑和舅妈也帮腔。
“就是啊，修远，苏棠多好的姑娘，你别不知足。”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离婚。”
陈修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说了，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婆婆追问。
“你说，我倒要听听，她哪里对不起你了？”
陈修远烦了。
“妈，你别管了行不行？这是我们的事！”
“我怎么不能管？你是我儿子！”
两个人吵起来。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
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平静得可怕。
婆婆以为她在帮我。
其实她只是觉得，离了婚，我就不会再免费伺候这个家了。
她担心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吵了半天，婆婆终于想起我。
“苏棠，你说，修远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抬起头。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不知道。”
我说。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
婆婆紧追不舍。
我看了陈修远一眼。
他的脸色变了。
“没什么。”
我低下头。
“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别怕，有什么话你说，妈给你做主！”
婆婆拍着我的手。
“修远要是敢背叛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