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视频是造谣。”
“那又怎样？！现在全城都知道你是抠门副总裁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喘着气，“陈默，我告诉你，要么你立刻收回那些通知，公开道歉，滚出公司。要么……我们离婚。”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决。
我闭上眼睛。七年的画面在黑暗中闪过：婚礼上她羞涩的笑，女儿出生时她汗湿的脸，公司接到第一个大单时我们抱在一起欢呼……还有这些年，越来越多的争吵，越来越冷的眼神，越来越频繁的“赘婿”嘲讽。
“好。”我说。
“……什么？”
“离婚，我同意。”我睁开眼，“但女儿归我。”
“你做梦！”林雪尖叫，“陈默，你凭什么？！房子是我爸买的，车是我爸买的，你一个赘婿，吃我们家住我们家七年，现在还想抢我女儿？！”
“那就法庭见。”我挂断电话。
手在抖。我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手机又响。这次是岳父，林建国。
“陈默，”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
林建国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七年前，我第一次走进这里时，这个房间堆满债务文件，他头发半白，抓着我的手说：“小默，公司就拜托你了。”
现在，他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头发全白了。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坐。“爸，如果是劝我收回通知，就不用说了。”
林建国看着我，眼神复杂：“小默，你这七年，为公司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没有你，公司早就倒了。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