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在了生蛋糕上。
红得触目惊心。
赵恒那口老血喷溅而出,不仅喷在了蛋糕上,直接糊住了手机摄像头。
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猩红,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嘈杂声。
“老公!你怎么了?好多血啊,别吓我啊!”
那一桌子的狐朋狗友也乱作一团:
“!不会喝死人了吧?”
“这么多血,不会是胃穿孔吧?”
婆婆在这边看着屏幕,吓得浑身发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你们这群千刀的怎么灌我儿啊?要是把我儿子喝出个好歹,我要你们偿命!”
“还有,陈露你是死人啊,还不快送医院!我儿子要是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陈露在那头显然也是慌了神,带着哭腔连忙去找手机:
“好的、好的妈……我在打120了!”
“老婆子你可别瞎说,他赵恒平时可是论瓶吹,谁知道最近身体这么虚,喝几杯就这样了!”
“就是,你儿子自己不行,少往我们身上赖啊。”
见那些平时和赵恒称兄道弟的家伙纷纷撇清关系,婆婆气不打一处来,转头恶狠狠地瞪我: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肯定是你那乌鸦嘴咒的,你这个毒妇!”
“等我儿胃出血好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看着婆婆颠三倒四的泼妇样,我只觉得好笑。
赵恒的脸色蜡黄中透着黑气,那本不是什么胃出血。
而是肝脏彻底的信号。
胡吃海喝这么些年,她身体早就不堪重负。
加上遗传病一爆发,赵恒的好子,就要到头了。
“有空在这怪我,不如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你儿子的‘胃出血’,怕是止不住了。”
“别到时候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但她顾不上再骂我。
那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慌乱地拦了一辆出租车,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安安。
宝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