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家被你弄成这样,你满意了?爸妈一晚上老了十岁!孩子哭成那样!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看,来了。
把出轨的罪责,把家庭破碎的痛苦,轻而易举地转嫁到我头上。
让我来当这个“破坏家庭”的恶人。
我慢慢转过身,迎着他愤怒的视线,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冰冷的平静。
“秦墨,是你出轨,背叛了婚姻,错在你,不在我。现在,你反过来问我满不满意?这些在你选择背叛的时候,不就应该能预料到的么。”
他压抑愤怒。“我没想过离婚。”
我反唇相讥。
“难道你要我忍着恶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你扮演恩爱夫妻,照顾你爸妈,抚养孩子,然后看着你在外面彩旗飘飘,才是‘满意’?”
“你既想家里红旗不倒,又想外面风流快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向前一步,视着他,
“人太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以后,别再说这种让人看不起的话。”
结婚十五年,我从未用如此冰冷、如此尖锐的语气对他说过话。
这彻底激怒了他,也撕碎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伪装。
“是,我是错了,我他妈认了。” 他低吼着,面目甚至有些狰狞,
“可你呢?白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看看你这十五年变成了什么样子!眼里除了钱,就是孩子!”
“就连夫妻间的事情,你都没兴趣。既然你都不在意这方面的需求,我去外面找满足我的需求,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男人真是可笑,出轨都出的这样理直气壮,这般正义。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秦墨,你这套说辞,真让我大开眼界。”
“按你这样说,只要自己没被满足,所有的男人都可以背着妻子出去找?”
“你龌龊,背弃婚姻的忠诚,别把所有的男人都拉下水。”
他脸色难堪。
可还忍不住狡辩,“这些年,我加班、应酬、拼命往上爬,就是为了给你生更好的活,我….”
我打断他,
“秦墨,你搞清楚,你拼命加班,应酬,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这个家,你上有老,下有小,这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当然,我承认,这个家好了,我也受益,可我也在一同努力。这你没什么好拿出来炫耀的。”
秦墨还要争辩,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
“以前你加班,我承认你是为了这个家。”
“可后来你加班,是为了和那个女人,在酒店里,在任何你的场合,得到你所谓的满足吧?”
“别再把出轨包装得那么委屈,那么情有可原。变心就是变心,贪婪就是贪婪,扯再多遮羞布,也遮不住里面的肮脏和丑陋。”
“你刚才那番话,除了让我觉得这十五年我像个笑话,觉得你越发虚伪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不仅没有意义,还让人觉得恶心。”
秦墨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化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恶毒:
“白染,你竟然这样看我?你怎么能这样看我。”
“十五年,我最好的十五年全耗在你身上,耗在这个家上了!我就犯了这么一次错,你就揪着不放,把我往死里!让我父母伤心,让孩子怨恨,让我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