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亲外婆。
「这可是她亲口剥的虾,还贴心地去了虾线的!
「这是她对你的爱,能明白吗?」
小畜生听不得责备,哭得更厉害了。
一甩手,把碗都打翻到了地上。
婆婆脸僵住了。
她心痛得不行,让我赶紧住口。
为了哄外孙,她戴上了手套。
挑了个最大的,给她的好外孙剥了起来。
连虾线,都剔得净净。
你看,她分明是知道怎么剥虾的。
却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
老公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说:
「妈给你剥的,快捡起来放回碗里。
「别让妈下不来台。」
大姑姐听不得我这么说她家巨婴,反驳道: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孩子他懂什么,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再说了,这虾是妈专程给你剥的。
「你推来推去的几个意思?」
我气得不行。
刚想说话,婆婆却先开口了。
她顶着张哭丧的脸。
嘤嘤嘤地问我是不是在嫌弃她。
我笑了。
被他们气笑的。
人无语到一定的程度真的会笑。
以前我是不信的,现在信了。
我大声且不留情面地说:
「嫌弃,怎么不嫌弃!
「那么恶心的东西,你以为就我嫌弃吗?」
我边说边指向其他人。
「你老公,你女儿,你儿子,还有你的好外孙。
「哪个不嫌弃?!」
他们几人哔哔:
「又不是专程给我剥的……」
我嗤笑:
「那你们骨碟里的饭是怎么回事?」
呵,那么明显的动作。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好吧!
他们把虾夹回来后,还把最上层的饭都刮掉了。
「是觉得沾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没法下咽是吗?」
我话刚说完,他们的喉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