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孟星澜醒来后会跟他闹,怪他行为太过残忍,没想到她会这么乖顺。
“没关系,你这次不是挺过来了吗?说明还是有效果了,再多试几次,你的过敏就治好了。”
贺寒霄轻声安慰。
她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抖了抖。
所以他是觉得这样一次还不够是吗?
医生来给她做了检查,说她身上的过敏状态还没消,需要住院几天。
然而贺寒霄看了一眼手机后,立即就要带她出院。
“姐姐出门了。”他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有两个“孟星澜”在外面活动,为了不让程妤珊被人怀疑,她本人必须要回家躲起来。
哪怕她还病着。
他们前脚刚到家,程妤珊也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她进门就拉着贺寒霄看自己的锁骨处。
“寒霄,我在这里纹了一朵玫瑰花,以后你就不会把我和妹妹搞混了。”
贺寒霄盯着她因为纹身后发红的皮肤,眼里满是心疼。
“姐姐何必如此,虽然你们是同一个人,但是我不会把你们弄混的。”
自然是不会弄混的,孟星澜在心里这般回应。
一个是挡箭牌,一个是真爱,化成灰他都能分得清楚。
程妤珊拎着她的东西去房间放置,没一会儿就举着抓红了一块的手跑出来。
“寒霄,我住的那间客房,窗户正对着花园,我花粉过敏,你看我手都红了。”
“我送你去医院。”贺寒霄着急得不行,“过敏很危险,严重了要命的。”
孟星澜看着自己手上还没消退大片红斑,无声地笑了。
原来贺寒霄知道过敏严重会死人。
“姐姐现在花粉过敏吗?那姐姐要不要也试试脱敏?”她实在气不过,怼了一句。
但是在两人脸色大变时,她又接着道:“不过我现在体会到脱敏有多痛苦了,想必姐姐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客房的窗户好像都对着花园的,只有主卧不是,姐姐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就住主卧吧?”
两人都还没品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就被她的大度震惊了。
霸占主卧本来就是程妤珊的目的,又怎么会嫌弃?
这下他们也不着急去医院了,贺寒霄忙进忙出地帮着程妤珊换房间。
他们把她的东西一件件从房间里扔出来,再把程妤珊新买回来的放进去。
甚至连床垫都换了新的。
而她一个病人全程都被晾在一边,最后还要自己去客房铺床。
临睡前,贺寒霄照例贴心地为她冲了一杯热牛。
她装睡没多久,就听到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果然去主卧找程妤珊了。
本就是预料中的结果,但她口还是闷闷地有些喘不上气。接下来的几天,被剥夺了出门权的孟星澜在家养身体。
贺寒霄下班回家时,程妤珊却没跟着回来。
“姐姐还在外面玩。”他进门就道。
她点点头,帮贺寒霄接了衣服。
“那今晚是我做饭,还是等姐姐回来喊外送?”她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看她毫无怨言的样子,贺寒霄那出走的良心短暂回归了一下。
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孟星澜,想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她,却发现她身体轻微地抖了抖。
她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