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无比真诚。
「我发誓，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我跟她早就没关系了，只是……只是为了孩子，我不能完全不管他们。所以我才会偶尔过来看看……」
「那我问你，」我死死盯着他，「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陈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是她后来跟别人好上的，那男的不要她了，她一个女人家太可怜了，我……我就是好心，看在孩子的份上，偶尔照顾一下她这个孕妇……」
「宝宝，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但我真的是怕你多想，怕失去你啊！」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一个早就该从我生命里滚出去的前妻吗？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善意的隐瞒，好不好？」
善意的隐瞒？
一个孩子，一个怀着孕的前妻，他管这叫善意的隐瞒？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他说他离婚了？那我们这五年，就不算我足别人家庭？
可如果真的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像个丈夫一样照顾怀孕的前妻？
那我又算什么？一个足他照顾前妻子女的坏人吗？
巨大的信息量和他的哭诉搅得我头痛欲裂。
看着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样子，我竟然有一瞬间的动摇。
不，我不能就这么信了。
我必须亲自去验证他说的话。
4
我推开陈瑞，逃一样地离开了那栋楼。
回到家，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之前帮陈瑞办理入职补充材料时留下的身份证复印件。
第二天，我请了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走进了民政局。
我的心跳得飞快，既害怕他说的是谎言，又害怕他说的是真的。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在电脑上敲打了一阵，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陈瑞和林薇，确实在四年前办理了离婚手续。目前是离异状态。」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块最重的大石头，仿佛瞬间落了地。
虽然他隐瞒了婚史和孩子，但至少，我不是一个小三。
我们五年的感情，在法律上是清白的。
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被责任和同情心绊住了。
我几乎就要说服自己原谅他了。
可就在我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得意，离婚证不过是废纸一张，他的人和心，连同他银行卡里的钱，都是我的。想知道真相的话，半小时后，市中心星巴克见。」
是林薇。
我的心又一次被高高吊起。
半小时后，我见到了林薇。
她摘下了伪装，脸上满是轻蔑和挑衅。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们早就离婚了，他爱你，照顾我只是出于责任？」
她搅拌着咖啡，笑得讽刺。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真是天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离婚吗？」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
「因为四年前，他认识了你，知道你家境不错，你爸还有点人脉。他觉得你是个很好的跳板。可是他已婚，怎么搭上你？所以，我们俩商量好了，办个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