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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刻,别墅的管家恭敬地送来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是我和秦执订婚的消息,全城轰动。
秦执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是婚前协议。
上面没有一条财产限制,只在最后一行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若江折晚主动提出离婚,秦执名下所有财产,将自动转入江折晚名下,作为挽留。”
我怔怔地看着那行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这一刻,我想到了我那天从谢家离开后的画面。
那天,我晕倒在车来车往的路上。
如果不是被好心人所救,恐怕早已没命。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疼,然后我见到了秦执。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男人站在我窗外,周身的气场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可我却总觉得他我的眼神似乎不一样。
攥紧手里喝完的药碗,我嗓子哑得厉害:
“秦先生,你….为什么会选我结婚?”
男人接过我手里的药碗,抬眸间,毫不避讳道:
“三年前雪崩,你把我从雪里拉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别人。”
想到什么,我忽的愣住。
三年前,我们几人去滑雪,苏柔不顾我劝阻故意尖叫引发雪崩。
可危急关头,谢今越和谢今寒毫不犹豫地带走了苏柔,将我一个人扔在了原地。
我意外被大雪掩埋,却意外救了一个男人。
原来是他。
谢今越和谢今寒估计都想不到,他们的放手,竟然让我攀上了秦家。
窗外突然传来的跑车轰鸣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谢今越暴怒的声音隔着大门传来。
秦执却按下内线,语气平淡:“拦住,别让他们弄脏了院子。”
监控屏幕上,谢今越双目赤红,疯狂地拍打着雕花铁门:“江折晚!你给我出来!”
秦执看了一眼屏幕,随即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向二楼的露台。
他迎着楼下那两道愤怒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谢总,我太太需要静养。”
谢今寒气急败坏地吼道:“晚晚你别被他骗了!他不是好人!”
秦执充耳不闻,当着他们的面,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扬声宣布:“三后,我和晚晚的订婚宴,欢迎二位赏光。”
谢今越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从怀里甩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开个价,你要多少钱才肯放了她?”
秦执拿出手机,让助理对着那张支票拍了张照。
“正好,告谢氏集团诽谤的证据,齐了。”
我被他抱回卧室,房门落锁的瞬间,他忽然将我抵在了墙上。
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声音微哑:“晚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摇了摇头。
“不后悔。”
他呼吸陡然加重。
下一秒,一个温柔又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直到我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微微松开,用拇指擦过我的唇角。
“疼也要忍着,以后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印记。”
第一次接吻的窒息感和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我找了你八年。”
一句话,让我僵硬的身体瞬间柔软下来。
心脏最深处,那块被谢家兄弟冰封了八年的地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谢夫人……她病倒住院了。”
秦执从我手中抽走手机,关掉。
他看着我,问道:“想去见她?”
我点了点头。
他拿起一件厚厚的大衣,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我陪你去,但是,别心软。”
出门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取出一枚璀璨的蓝钻戒指,不容拒绝地套上了我的无名指。
医院的VIP楼层,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夫人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一见到我,就拉住了我的手,眼泪直流。
守在床边的谢今越冷笑一声:
“演够了吗?把我妈气病,再去讨好秦执,江折晚,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啪!”
谢夫人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她哭着对我说:“晚晚,是阿姨对不起你,是谢家对不起你……”
谢今寒也红着眼,声音沙哑地问我:“晚晚,我们……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音未落,苏柔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出现在病房门口,一脸担忧。
“伯母,我听说您不舒服,特意来看看您。”
看到苏柔,谢今越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那个动作,像一针,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
苏柔看到我,眼神一闪,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拉住我的手哭求。
“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今越哥的气,你和他好好在一起吧,我退出!我马上就走!”
秦执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带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演得正投入的苏柔。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病房。
“谢夫人,苏小姐,提醒二位一句。”
“晚晚现在,是我秦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