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痛醒的池宇瞪了闻谓南一眼,罪魁祸首肯定是他。
“不多睡会?”
面对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池宇一点也不想说话。
强行掰正池宇看着自己,闻谓南就这么吻了上去,一只手探进池宇的衣摆,另一只手拉上前座和后座的挡板,司机在他拉上挡板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一幕,满脸通红他也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这种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
池宇感觉自己身体一空,凉意袭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后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双目愠满了泪花,双腿交缠。
结束的时候池宇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回想起昨晚他们的事情,简直少儿不宜。
他忍不住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一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还好铺着地毯,不然他腰可以去钉钢板了。
他速腾着从地上扶着腰坐起来,打量着房间的陈设,这不是他家,踉跄的跑到门外去。
入目的是大海与天际连为一体,因为冬季而结上了一层白晶,远处的高山上还覆盖着皑皑白雪。
别墅里还配备着户内泳池,因为有专人护理而没有冻结,池宇一时兴起跳了进去,想象中的刺骨寒冷并没有传来,一股暖流倒是传遍四肢,这水的温度堪比温泉。
游了几圈的池宇累的靠在泳池边缘,一双男士拖鞋出现在眼前,他抬着头往上看,闻谓南正裹着浴袍,手上还拿着一杯红酒。
“这水温还可以吧。”
“挺舒服的。”泡久了池宇还真有点不想上来了。
“噗通!”
泳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闻谓南脱了衣服跳了下来。
池宇暗叫不好,想上岸却被闻谓南搂住腰身,朝着肩膀咬了一口,那一瞬间池宇的信息素发生了改变。
是淡淡的风铃兰香。
低沉的嗓音传进耳朵:“想去哪?嗯?”
闻谓南拿起放在上面的红酒一口饮尽,借着酒意肆意妄为。
“这可是上好的红酒……”
池宇泡在闻谓南怀里,软绵绵的一点也不想动了。
这泳池的水今天才刚加,又得换水了。
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换水,那人过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事,不过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面无表情把东西弄好,泳池再次清澈见底。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池宇除了吃饭,其余的时间都是和闻谓南待在一起。
他不是没跟闻谓南抱怨过,可他充耳未闻,左耳进右耳出。
好在这几天他忙着工作,自己那可怜的老腰才得到了解放。
吃饭的时候他提出想见白莓,闻谓南二话不说就把人接了过来,他说想出去走走,闻谓南也同意了,只不过安排了一堆人跟着他,好像怕他要跑了一样。
白止澜的练习生涯已经结束,他通过层层选拔以第三名的成绩出道,参加了各种演唱会,人气飙升,红极一时,成为国民偶像,他忍不住向池宇传达喜讯,池宇已经通过电视看过了,就简简单单的说了句恭喜,这像是一头冷水泼了下来,将他灌醒,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池宇。
对于他们突然换了住所这件事,白止澜持有怀疑态度,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他邀请池宇出去游玩,池宇因为顾忌着闻谓南以身体不适拒绝了,他便带了白莓出去。
当晚他将白莓哄睡之后,听到池宇房间传来异动,担心的走了过去,手才刚碰到门把手,里面传来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他偷偷开了一条门缝,看到床上的两人,他呆在原地,怪不得每次他来池宇总是遮遮掩掩的,以至于他都没和闻谓南碰过面。
他想冲进去将两人拉开,可是他哪来的立场呢,最后还是走了。
客厅的门窗没关好,一阵风吹来白止澜刚才没关的门被吹开,吓得池宇抱紧了闻谓南。
“冷吗?”
池宇想说不是,闻谓南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池宇未说完的话被掩盖在床体摇动的声音中。
早上醒来的时候床边照例没了人,不过这一次床头多了一张纸条,内容如下。
“公司出了点事,我回国处理了,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记得回来,你已经帮他够多了”
——闻谓南
确实,他已经帮白止澜出道了,而而闻谓南也已经动摇了,很快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你在什么?”
白止澜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斜靠在门口一脸的漫不经心,但是他的眼神好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哦没什么。”池宇把纸条藏在身后,生怕白止澜看见,毕竟他可是把原主当成自己的白月光。
白止澜开口的语气毋庸置疑:“拿来。”
“什么?”池宇被他的压迫感一掷,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白止澜,印象中的白止澜从来不会这么对待原主。
白止澜不耐烦的走到他身后,一把抢过池宇手里的纸条,短短几个字却刺痛他的眼。
他抱住池宇的双膀,问他:“所以你要离开我吗,不可以,你是我的!”
他现在情况不稳定,为了稳住他池宇只能违心的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冷静一点好吗?”
“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犹豫再三池宇还是说了句不可以。
“为什么?我哪点比不上闻谓南了,我现在有钱了,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远走天涯。”白止澜越说越激动,情绪高涨,已经濒临暴走。
池宇其实想说,他也有钱,他只想回家,接近他帮助他,只不过是系统给的任务而已。
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白止澜拉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从里面拿出一袋东西。
袋子一打开,里面传来腐臭的味道,池宇没忍住差点吐了出来。
“这什么?”
白止澜却没有任何不适,“这是你给我买的饺子啊。还有这个杯子,是你喝过的,我都有好好的留着。”
事情一幕一幕的在池宇脑海中回旋,已经烂成一坨的饺子里面还蠕动着白蛆,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池宇想跑,还没出门就被白止澜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