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敢信吗？你在为了家庭打拼的时候，她却在外面找了别人。”
“是妈没帮你看清……”
我再也说不下去。
陈澈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哆嗦：
“不、不可能……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十年了……她怎么可能……”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儿子，你还记得去年小宝摔下楼梯的事吗？”
陈澈点点头，眼睛里泛起血丝：
“当然记得。那天我临时出差，王雅在家看孩子，接个电话的功夫，小宝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她自责得不行，在医院抱着我哭，说要是小宝有事她也不活了。”
“后来小宝住院，她每天魂不守舍，瘦了一大圈，我说请保姆她也不肯，非要自己守着。”
“那时我觉得，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对的决定。”
说到这里，陈澈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听着，心冷得像结了冰。
接着点开了下一个文件。
“如果我告诉你，那天的情况不是这样呢？”
“是王雅为了方便私会，把那个男人带回了家。”
“她以为小宝在午睡一时半会不会醒，和李维在卧室……”
我闭上眼，缓了口气：
“直到邻居听见小宝的哭声来敲门，她才慌忙出来……这才发现，小宝已经滚下楼梯。”
“什么？”
陈澈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如果不是邻居，小宝可能会伤得更重。”
“你以为她后来坚持自己照顾小宝是愧疚吗？她是怕你发现端倪，更怕我知道这件事。”
话音落下，陈澈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应声而裂。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
我赶紧抓住他的手：
“儿子！”
他抱住我，肩膀剧烈抖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紧紧搂住他，抚摸着他的后背。
我气王雅的背叛，但更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陈澈在我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雅。
【老公，大年初一三亚那边有春节活动，我闺蜜送了几张票。你和爸妈带小宝先过去，我忙完手头的工作连夜赶过去。咱们就在三亚吃年夜饭。】
我和儿子对视一眼。
这是想支开我们，和李维先“团圆”吗？
我倒要看看，她这顿年夜饭，还吃不吃得成。
03
除夕这天，我和陈澈悄悄到了云顶餐厅。
王雅在这里定了位置，等李维下班后可以直接吃饭。
真是周到体贴。
刚落座没多久，陈澈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是王雅。
【老公，飞机落地了吧？三亚那边的工作人员说没接到你们。】
她在试探。
陈澈垂下眼，把提前准备好的照片发了过去。
【到了，刚好有朋友在这边，就没麻烦工作人员。】
王雅似乎松了口气，几乎秒回：
【好，那你们好好玩，我忙完就飞过去。】
虚伪。
我扯了扯嘴角。
一直以来，她细心扮演着好妻子、好儿媳的角色，一言一行都是关切。
如果我没发现那块腕表，没看到那张合影……
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温婉面孔底下藏着多少算计。
时间过得很快。
李维换下厨师服，穿着一身休闲西装，从员工通道匆匆过来，脸上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