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从顾阙那得到一句好言语,我也从来没抱怨过。
反倒是顾阙沉浸在顾氏的成功当中,以为那是他的功劳。
原本只是想要与顾阙和平离婚,
但是已经闹到这种地步,我便要让顾阙付出代价。
这几天里,顾阙都没出现。
庄穗宁像是为了向我证明她不会落到我这种田地,给我发了很多挑衅的照片视频。
这几天的安静,让顾阙撤了门口的保镖。
恰好,秦氏递了一张邀约过来,
是关于集团下半年业务的洽谈。
刚进宴会厅,不少人就拿着酒杯迎了上来。
顾阙和庄穗宁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
看见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变成了不悦,
以前他是最不喜欢我参加这种宴会的。
“微微,你怎么来了?”
顾阙将我拽到一边,压着怒意在我耳边说道:“待会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宴会人多眼杂,不少是对象,我不想在这种场合同他争吵,
便跟着他在一边坐下。
期间又不少对象来给我敬酒,
庄穗宁看见这一幕,语气中的酸味溢出来,
“久微还真是受欢迎。”
顾阙听到这话,蹙眉瞪了我一眼,“以后这种场合你不必来了,穗宁陪我就好。”
我看着手中的书,头都没抬,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被我当众反驳,他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待会的签署需要我上台,趁着他与相熟的朋友攀谈去了后台。
只是刚走了两步,顾阙便追了上来。
他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得一个踉跄,
“我已经派人在门外等你了,你现在就离开。”
我被他拽得生疼,挣扎了两下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顾阙,我有正事。”
顾阙却嗤笑看我一眼,
“你能有什么正事,待会与秦家的,是我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这个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洽谈。
他话音刚落,背后便传来戏谑的笑声。
顾阙不满地回头看过去,却正好对上了秦氏负责人的视线。
看见他将文件递给我,顾阙的眉头蹙了起来,
“秦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将放在包中的股份证明拍在他身上,“意思是,于公,我是这次的负责人。”
“于私,我现在才是顾氏的最大的股东。”
顾阙捏着那份股份证明,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可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不可能!这些股份怎么会…”
“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接过他的话,“顾阙,这些年你忙着挑剔我的衣着妆容,挑剔我的举止言谈,挑剔我不够贤惠不够顾家的时候,你以为顾氏是怎么在短短七年间从一个二流企业跻身京市龙头的?”
秦氏负责人秦放站在一旁,双手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与我相识多年,是少数知道我和顾阙真实情况的人。
“顾总,”秦放懒洋洋地开口,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这些年顾氏十三个大单子,有十个是江总喝到胃出血谈下来的。另外三个,是你父亲生前的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