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关心……”
“你每次来，是来看我，还是来要钱的？”
女儿说不出话了。
“你走吧。这孩子我要不要，我自己决定。”
女儿走了。
当天晚上，女婿就来了。
我开门的时候，他脸上还挂着笑。
“妈，小雨说您怀孕了？”
“嗯。”
“这……这是真的？”
“真的。”
他沉默了几秒钟，笑容渐渐消失。
“妈，这个年纪怀孕，风险很大的。”
“我知道。”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可以生。”
“妈，您得考虑清楚。”他坐下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您今年48了，高龄产妇，孩子可能会有问题。再说了，您一个人带孩子，哪有精力？到时候身体垮了，谁来照顾您？”
我看着他：“你说得对，我是得考虑清楚。”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孩子，我要定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冲动？”
“我不冲动。我想好了。”
“妈，您有没有想过，您要是生了这个孩子，将来的财产怎么分？”
来了。
我就知道，他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说到钱。
“什么意思？”
“我是说，您那两套房子，将来是留给小雨的吧？要是您又生了个孩子，那岂不是要分一半？”
“所以呢？”
“妈，您想想，您都48了，再生个孩子图什么？到时候钱分了，房子分了，您什么都剩不下，那孩子也养不好。不如……不如趁早，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解决？怎么解决？”
“打掉啊。”他说得理所当然，“这个年纪怀孕本来就是意外，打掉最好。”
我看着他的脸。
三年了。
这三年他每周来三四趟，嘘寒问暖，端茶倒水。
我以为他是孝顺。
原来他孝顺的不是我，是我的280万。
现在我怀孕了，意味着财产可能要分出去一份。
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志远。”我喊他的名字。
“妈，您说。”
“你给我听好了。”
我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我的钱是我的，我的房子是我的，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要生，轮不到你来管。”
“妈，您怎么能这样说话？我是为您好！”
“为我好？”我笑了，“你是为你自己好吧？”
“妈！”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三年你往我家跑，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盯着我的钱的。房产证复印件是不是你拿的？”
他的脸色白了。
“妈，您别血口喷人……”
“我喷没喷，你自己清楚。”我打开门，“走吧。以后没事别来了。”
“妈，您别这样……”
“走。”
他愣愣地站着，最后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和三年前我拒绝他买学区房时一模一样。
不是失望。
是恨。
4.
女婿走后第三天，女儿来了。
这次她没带笑脸，一进门就哭。
“妈，您怎么能这样对志远？他天天往您这跑，给您这那，您还冤枉他拿您东西？”
我没理她。
“妈，您倒是说话啊！”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