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麻,像是被电了一下。
声音抑制不住提高:“什么?”
笑话,什么时候产业是陈亦彤打拼的?
我拿起手机,翻到五年前。
“五年前,创业时,第一笔创业金是我借的。”
“我亲手借的五十万,熬了一千多个夜夜,终于在去年成功了。”
“熬了那么久,怎么好意思说是一个人打拼出来的?”
证据实在是太多。
有我当初借钱的借款凭证。
有最初创业时,我们在简陋房间里过生。
有一切艰辛创业的痕迹,怎么可能抹掉。
陈亦彤深呼吸一口气:“我可以给你一些,但是不多,只给你十万。”
千万身家,却分给我十万。
我眼睛逐渐模糊,不是泪水。
是识人不清的后遗症。
半晌,我才调整好正常情绪:“总要有一个理由,给我十万的理由。”
陈亦彤呼吸一口,正常发言道:“跟你在一起我生不了孩子,但是陆枫柏可以让我当妈妈。”
这个理由,让我差点站立不稳。
原来如此。
“可生不了孩子,是理由吗?”
“现在科技手段很多,要生孩子并不难,为什么说我生不了?”
我笑着嘲讽她。
我身体的确因为劳累出了问题,但并不致命,只要好好调养两年,完全没问题的。
笑着笑着,忽然明白了。
“其实你不喜欢我,陆枫柏才是你喜欢的对吧,有钱后,你就想找回喜欢的人生孩子。”
“可是你忘记他以前怎么对你?你有斯德哥尔摩症吗?”
白手起家之前,陆枫柏这个人没少折磨陈亦彤。
给陈亦彤喂过泔水,着陈亦彤下跪。
还请一堆混子,着陈亦彤下跪磕头。
在我们结婚那一天,陆枫柏去了我们婚礼现场点了一把火。
害的我们婚礼只进行到一半。
如此惨痛的经历,却让陈亦彤,乃至于全家护着那个一样的男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是爱啊,陈亦彤急忙遮掩。
“都是过去的事,何必再说。”
陈家老夫妻也不计较。
我抬头,把眼里的眼泪回去。
“陈亦彤,你很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现在有钱了,能给他好的生活,所以把他带回来了。”
“让你爸妈都认了他,你们全部不计前嫌,贱不贱?”
忽然,一个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我脸辣的疼。
胀痛无比的脸颊,让我更加绝望时,也多了一份执拗。
“夫妻财产,我还是要主张均分。”
“陈亦彤,做人别太过分,离婚我是同意的,但若让我净身出户。”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
坚决的说:“若是着我净身出户,那我就死在这里。”
我本来不喜欢撒泼争论。
若不是他们过分,我能永远保持体面。
就净身出户碰不得,我父母身体不好,长期服用药物。
陈亦彤闻言,眼睛猩红一片。
“不是净身出户,是我给你十万。”
“我只给你十万,若要说白手起家,那也是我劳苦功高。”
我愕然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