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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围都是孩童的蹦跳声,除了离得最近的我,没人听到。
这就受不住了?
该!
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对着他们拍手叫好。
三个月前,是我们恋爱十周年的纪念。
我推掉了和欧洲重要财团的视频会议,亲自下厨,为他准备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
陈如风却迟到了三个小时,身上带着我从来不用的乌头杂香水味,解释说公司有紧急会议。
当时他还带来了一份有点压扁的玫瑰花小蛋糕,说永远记着我是他的宝贝。
转头我就在林薇薇的朋友圈里,看到她在本市最难定的那家山顶餐厅用餐的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我送给陈如风的手工袖口。
而那家酒店用餐送的甜品蛋糕,和陈如风送给我的,一模一样。
其实那时候,我就该一巴掌扇过去,而不是骗自己说只是巧合。
还有一个月前,我急性阑尾炎住院。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打电话给陈如风,他却说他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结果第二天,小玲说看到林薇薇开着我送给她的mini,去了邻市的温泉酒店。
那酒店正好是我私下开的,没人知晓。
和她先后进入酒店的男人的侧脸,和陈如风一模一样。
他们享受着我的爱,拿着我的钱,开着我的车,还偷着情,却在我面前扮演深情和纯洁。
真是把不要脸,演绎到了极致。
又过了十分钟,蹦跳声中,忽然夹杂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断裂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都是人精,瞬间就听出了不对。
床上正跳得起劲的一个小胖墩也停了下来,指着床下,声气地问。
“阿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地上的陈凯听到这声响,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他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头在光滑的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我心头一紧,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绝不能让他们现在停下来!
如果现在打开,那两个人肯定已经重伤,但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彻底输了。
陈如风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虽然没有我家有钱,但这件事一旦败露,我蓄意谋的罪名就坐实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死得合情合理。
只有死人,才没有翻盘的可能。
我立刻冲到床边,眼眶瞬间就红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东西断掉?”
我不等任何人回答,就自顾自地哭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恐惧。
“这是不是不祥之兆?是不是预示着我和陈如风的婚姻,会中途断掉?”
我捂着脸,任由眼泪从指缝中滑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我就知道陈如风不见了肯定有事……”
“如果陈如风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