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业的羞辱,让我彻底自卑,主动疏远了她。
后来,我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生。
而秦月,则去了国外留学,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成了真正的两条平行线。
直到我中年猝死,重生回到了高三这一年。
重活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覆辙。
我不想再让那个为我挡住全世界的女孩失望。
我知道,光靠刷题,想赢那个赌约,很难。
我必须另辟蹊径。
我要向秦建业证明,我楚风,不是他口中的“穷瘪三”。
我能给秦月更好的生活。
而比特币,就是我翻盘的最大底牌。
2006年,比特币这个概念甚至还没有诞生。
我搜了半天,自然是一无所获。
我不死心。
我又开始搜索当时的一些科技新闻和论坛。
我知道,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有一些极客和密码学爱好者,在讨论一种去中心化的电子现金系统。
这就是比特币的雏形。
我花了一个通宵,泡在各种国外的技术论坛里。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找到了一个帖子。
发帖人自称“中本聪”。
帖子里,他用晦涩的语言,描述了一个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的构想。
下面只有寥寥几个回复,大多是质疑和不解。
就是这个!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我立刻注册了一个账号,用蹩脚的英语,回复了那个帖子。
我没有直接说出比特币,那太惊世骇俗了。
我只是顺着他的思路,提出了一些技术上的设想和补充。
比如工作量证明机制,比如如何防止双重支付。
这些,都是上一世我从各种科普文章里看到的,一知半解。
但我知道,在2006年,这些想法,足以震惊那些走在最前沿的极客。
发完帖子,我关掉网页,长舒了一口气。
鱼饵已经撒下,接下来,就是等待。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继续刷数学题,一边每天都去网吧查看那个帖子。
第三天,我收到了回复。
是“中本聪”本人。
他没有多说,只是给了我一个加密的邮箱地址。
我立刻给他发了邮件。
我们在邮件里,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技术探讨。
我的“远见”和对系统漏洞的“预判”,让他对我这个来自中国的神秘高中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星期后,他给我发来了最后一封邮件。
“你的想法很有趣,给了我很多启发。作为感谢,我将赠送你10万个我正在测试的‘数字代币’。它现在一文不值,也许未来也一样。但它代表了我的谢意。”
邮件下面,附着一个钱包地址和一串密钥。
10万个!
我看着这个数字,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虽然现在的它们一文不值。
但我知道,在十几年后,这10万个比特币,将是一笔足以撼动世界的财富。
我小心翼翼地把钱包地址和密钥抄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未来的倚仗。
我没有立刻把这些“数字代币”变现。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启动资金。
我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地方——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