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她身上,白玉簪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映得她笑脸明媚。
陆凌云看着,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还行。”他移开视线,“今给你放一天假,不用训练。”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田漓摸着簪子,笑得更开心了。
她知道师父不好意思了——每次师父不好意思,耳朵尖都会红。
刚才师父的耳朵就是红的。
田漓及笄后不久,陆凌云带她进了宫。
这是田漓第一次进宫。
太后听说玲珑阁有个女娃娃,一直想见见。
陆凌云原本不想带田漓去——宫里的规矩多,他怕这丫头不适应。
但太后催了几次,他只好答应。
进宫那天,田漓换上了一身新衣裳,浅绿色的裙子,衬得她肤白如雪。
陆凌云看见时,愣了一下。
“师父,我这样行吗?”田漓有点紧张,“会不会给师父丢脸?”
陆凌云回过神:“还行。”
马车一路驶向皇宫。
田漓趴在车窗边,眼睛瞪得老大。
“师父,那个房子好高!”
“那是钟楼。”
“师父,那些人穿的衣服真好看!”
“那是官服。”
“师父……”
“安静。”陆凌云闭目养神。
田漓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但眼睛还是好奇地四处张望。
到了宫门口,侍卫看见陆凌云,立刻放行。
田漓跟着陆凌云走在长长的宫道上,两旁是高高的红墙,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每隔几步就有侍卫站岗,气氛庄严而肃穆。
她忽然有点害怕,悄悄靠近陆凌云:“师父……这里好安静。”
陆凌云瞥她一眼:“怕了?”
“有点……”田漓老实承认。
陆凌云没说话,但放慢了脚步,让她能跟得更紧些。
太后的慈宁宫在皇宫深处。走进宫门,只见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几个宫女在廊下轻声细语地做事,见他们来了,纷纷行礼。
“安王殿下。”
“这位是田姑娘吧?太后娘娘等候多时了。”
一个嬷嬷引着他们进了正殿。
太后坐在主位上,看起来五十来岁,雍容华贵,眉眼间和陆凌云有几分相似。
“儿臣给母后请安。”陆凌云行礼。
田漓赶紧跟着跪下:“民女田漓,拜见太后娘娘。”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温和,“走近些,让哀家瞧瞧。”
田漓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太后打量着她,忽然笑了:“好俊的丫头。多大了?”
“回娘娘,十五了。”
“听说你是凌云的徒弟?”
“是。”
“学得如何?”
“还、还行……”田漓有点不好意思,“轻功还行,其他就……”
太后笑了:“女孩子家,会点轻功就够了。来,坐哀家身边。”
田漓受宠若惊,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田漓一一回答,说到玲珑阁的趣事时,太后笑得前仰后合。
“真有这么能吃?”太后惊讶,“一顿两只鸡?”
田漓脸红了:“是、是的……”
“难怪这么瘦,原来都吃没了!”太后打趣道,忽然注意到她发间的簪子,“这簪子……看着眼熟。”
田漓摸了摸簪子:“是师父送的及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