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江序微微一笑，“只是觉得，这钱您还是留着自己用比较好。毕竟……”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挪用公款，伪造账目，这些罪名加起来，请个好点的律师，也得花不少钱吧？”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王经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指着江序，哆哆嗦嗦地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慌了，他慌了。】 【我昨天半夜黑进公司财务系统，把他这几年的烂账全扒出来了。】 【证据已经发到乔叔叔邮箱了，估计这会儿保安已经在路上了。】
江序的心声在我脑中同步直播。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清冷寡言的少年，背后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他本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穷学生。
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几个保安冲了进来，直接架住了王经理。
“王经理，董事长请您去纪检部喝茶。”
王经理面如死灰，被拖走的时候，还死死地瞪着江序，像要活吞了他。
一场闹剧，就这么雷厉风行地结束了。
周围的人看江序的眼神都变了，从看笑话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而始作俑者，只是平静地戴上手套，继续刷他没刷完的马桶。
仿佛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弹指间掀翻一个部门经理的人，不是他一样。
【老婆肯定被我刚才帅到了。】 【不行，要保持低调，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有心机。】 【继续刷马桶，营造我纯情人设。】
我：“……”
神TM纯情人设！你的人设早就崩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了！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办公室，脑子里乱成一团。
晚上，我罕见地失眠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
只是这一次，画面更加清晰。
江序把我抵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让我无力反抗。
“乐乐……”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怕，把自己交给我。”
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我醒来时，心跳还快得不像话。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一定是疯了！
居然会因为一个梦对江序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公司，决定跟江序好好谈谈。
我把他叫到天台，开门见山：“江序，你到底想什么？”
他靠在栏杆上，风吹起他的衣角，“大小姐指的……是哪方面？”
“别给我装蒜！”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公司？为什么要接近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当然有企图。】 【我的企图，就是把你变成我的。】 【从十六岁那年，在巷子里看到你蹲下身，给那只流浪猫喂食开始，我的企图就只有一个，乔乐乐。】
我愣住了。
十六岁？巷子？流浪猫？
我努力回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天我跟朋友吵架，心情不好，一个人跑到一条小巷子里哭，正好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猫，就买了火腿肠喂它。
当时巷子里……有别人吗？
我完全没印象。
难道，江序从那个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