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怎么了？那是我儿子的钱！就该归我管！」
「你爸死了，这钱就是沈家的！于秀兰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
「静姝你个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也没你的份！」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妈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不然我就躺这儿不走了！让街坊四邻都来看看，儿媳妇是怎么苛待婆婆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
我点点头。
「行。」
「您躺。」
「我正好给110和120打个包年套餐。」
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直接按下了110。
还把屏幕朝她晃了晃。
拨号界面清清楚楚。
「沈李氏女士，入室抢劫未遂，加上寻衅滋事。」
「您说，警察来了，是先调解，还是直接带您去派出所喝杯茶？」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沈国富和王金花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伸出的手指，僵在那里，收回去不是，继续指着也不是。
我妈在我身后，呼吸都屏住了。
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你……你敢……」
我笑了。
「您猜我敢不敢？」
「反正这个家，早就被你们吸了。」
「我还有什么不敢？」
02
猛地扑了过来。
不是扑向我。
是扑向茶几。
她一把抓起那个旧钱包，动作快得不像个快七十的老太太。
「于秀兰！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报警抓自己亲！天打雷劈啊！」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去抠钱包的搭扣。
她想把钱拿出来，然后把空钱包扔回来。
仿佛这样，就不算“抢劫”了。
我上前一步，伸手。
不是抢钱包。
而是一把按住了她瘦的手腕。
「。」
我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钱，是我妈的血汗钱。」
「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房子。」
「你，带着你的宝贝儿子儿媳，现在，立刻，出去。」
「不然，」我顿了一下，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这通电话，我就真打了。」
「我保证，出警记录上，会写清楚你们三个人的名字。」
沈国富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掰开我的手。
「沈静姝你反了天了！放开我妈！」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同时松开了的手腕。
踉跄了一下，被沈国富扶住。
钱最终是被他们拿走了。
她喘着粗气，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我。
「好……好你个沈静姝！」
「你以为翅膀硬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爸那份拆迁协议，没我点头，你们娘俩一毛钱也别想拿到！」
「咱们走着瞧！」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是法律说了算，不是您说了算。」
「现在，请你们离开。」
王金花扯了扯沈国富，小声说：「老公，先走……这丫头疯了，真敢报警……」
沈国富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咬了咬牙。
「妈，我们先走。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