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啊刘总!”
张峰瞬间慌了神,转身点头哈腰。
“马上处理,马上处理!家里这黄脸婆到了更年期,脑子有病!”
说完,他转过身,脸色阴鸷地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扇过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
我的半张脸高高的肿了起来,上面还有红红的五道印子。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披散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绵绵发来的一条语音。
里面只有呜咽和水流声。
我猛地回过头,右手闪电般从包里抽出那把剔骨刀。
寒光一闪。
“啊——!”
张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被我一刀扎穿,死死钉在了实木餐桌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张峰浑身抽搐,刀刃嵌进肉里,死死钉入木头,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人啦!人啦!”
原本看热闹的“精英”们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个帮腔的眼镜男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裤湿了一片。
那个刘总吓得手里的酒杯落地,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
“疯子!全是疯子!报警!快报警!”
周围乱成一团,我却没理。
我上前一把抓住张峰的头发,他抬头看我。
“疼吗?”
我问他,声音很轻。
“你把绵绵的照片发出去让这些人意淫的时候,你想过她疼不疼吗?你想过她以后怎么见人吗?!”
“苏蔓!我要了你!我要了你!”
张峰痛得眼球暴突,五官扭曲。
“你敢动我?我是销售总监!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吃我的喝我的,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被狗咬死是什么滋味。”
我拔出刀。
血溅了我一脸。
张峰发出更惨烈的哀嚎,捂着手在地上打滚。
我想再补一刀,几个保安冲进来,把我死死按了在地上。
我看到张峰被人搀扶着,一边惨叫一边对着我疯狂咆哮。
“给我把这个贱人关起来!让她把牢底坐穿!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没哭,只是死死盯着那块iPad屏幕,上面还是绵绵的照片。
半小时后,我被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
张峰的手包扎成了粽子,站在调解室里唾沫横飞。
“警官,这是蓄意谋!我是受害者!那是剔骨刀啊!这疯女人就是想了我!”
做笔录的警察看了看我的哺衣,又看了看我包里的安抚嘴,眉头皱了皱。
“家属情绪激动引发的家庭,够不上谋。”
老警察敲了敲桌子。
“不过苏女士,你持刀伤人是事实,据伤情鉴定,这起码是轻伤起步,如果对方不谅解,你是要坐牢的。”
“我不谅解!”
张峰狰狞地吼。
“我绝不谅解!不仅要让她坐牢,还要让她赔偿我所有的医药费、误工费!我的手可是签合同的手,现在废了,我的几百万业绩谁赔?”
这时候,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是张峰公司的法务,也是平里跟张峰眉来眼去的“红颜知己”陈倩。